和季橙做的燒麥完全不一樣。
這到底是誰研究的呢?
可惡,只有五個,根本不夠。
氣了一上午,蘇晚棠時不時看著牆上的鐘,都11點半了,午飯呢?怎麼還不送來?
磨磨唧唧,再不送來都餓死了。
點個外賣也早就到了,差評差評差評。
‘咔’的一聲,門從外面推開,季橙哼著歌進來,一眼就看到桌上沒有洗的飯盒,“蘇晚棠!”
“要死啊,嚇死我了!”
“我早上和你說了,飯盒不洗,中午也沒得吃了,你明知故犯,好好好。”季橙氣得叉腰,說著就要走。
“誒誒誒。”蘇晚棠拿著飯盒操控著輪椅就要往廁所去,“我現在是個殘廢,我怎麼洗?”
季橙抿唇,“你的手又沒殘廢,為什麼不能洗?”
蘇晚棠很生氣,但又覺得她說的沒錯,只好把飯盒放在腿上,一點點挪到廁所,‘咦’了一聲,“油淋淋的,洗不乾淨!”
‘啪’的丟進來一瓶洗潔精,“你真是生活荒漠,和你這些沒做過家務的千金小姐真是沒有共同語言。”
蘇晚棠抿著唇被訓了好一會,她哪裡洗過碗,過去都是錦衣玉食,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
洗著洗著,她就覺得鼻頭一酸,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季橙見她洗個碗磨磨唧唧,‘嘖’了一聲:“蘇晚棠,洗個碗就這麼委屈嗎?”
“你懂什麼?”
“行行行,我不懂,洗完出來吃飯。”要不是想知道她答應賀停雲什麼事,她才不會這麼殷勤地過來送飯。
蘇晚棠洗了好幾遍手,才從廁所慢悠悠挪出來。
“你就不會搭把手?”她氣呼呼地說。
季橙坐在桌前等,“你又不是不行。”
蘇晚棠無法反駁,氣得臉色漲紅,直到她看到一桌子菜。
不是零星的兩個菜,而是滿滿當當一桌子。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做的都是我愛吃的。”季橙也沒空和她挨個介紹,夾了個香辣花甲,抿了一口,發出‘嗯’的一聲。
蘇晚棠還在感傷,她已經蒯了一大筷子魚香肉絲放碗裡,“這個拌飯香的能把舌頭吞下去。”
“好吃好吃。”季橙一個人吃嗨了。
蘇晚棠也等不及,拿著筷子夾了面前的孜然魷魚,瞳孔猛地一縮,竟然....不腥...還有點鮮甜。
“蘇晚棠,吃這個,蒲燒茄子,你肯定沒吃過。”季橙主動夾了一塊子濃油赤醬的茄子給她。
絲毫沒有把她當作不對付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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