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衣服，季橙也沒有直接拿走，“老公，換一套衣服，其他的讓他們送到我們家去。”
店長立馬明白，“好好好，那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
“不，現在家裡沒人，等我回家了再和你說什麼時候送。”
店長愣了一下，家裡沒人難道沒有保姆嗎？
算了算了，客人的隱私，她也沒必要去問。
*
“準備好了嗎？”季橙站在程氏金融樓下，上回去中介，她還氣勢很足，面前這一棟樓，看著好高階啊，進去不會出不來吧？
賀停雲點了點頭。
季橙看了一眼殺神，都是紙片人，都是紙片人，別怕。
“走！找他們算賬去！”季橙和賀停雲走進電梯。
一堆精英人士看到季橙都不認識，視線一挪到賀停雲時，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賀.....賀總？他不是破產了嗎？怎麼來我們程氏了？”
“難不成是來上班的？”
“程總知道嗎？”
“快點打電話和程總說一下。”
賀停雲狹眸一壓，那些嘀嘀咕咕的聲音頓時蕩然無存。
明明都負債幾十億的人，為什麼看人還有這麼強的壓迫感？
太嚇人了。
程氏頂樓，程一接到電話說是賀停雲來了，驚得從沙發上滾下來，“誰？”
“賀……賀停雲！”
“他不是說看不上百萬年薪嗎？”程一其實根本就沒打算請他，完全就是想侮辱他。
畢竟之前在他那裡吃過虧。
但沒想到賀停雲竟然為了錢，來低頭。
哈哈哈哈哈……
他要是上來磕頭道歉，程一也就施捨個百萬年薪給他。
‘叩叩叩——’
程一從未覺得敲門聲有這麼悅耳，“進！”
季橙和賀停雲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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