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重要。”賀停雲掀開一條眼縫，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吻，“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
“昂？他們誰啊？”
季橙腦袋在盤算應該下什麼劑量的迷藥呢？
嘴裡隨後溜了一句問題，賀停雲回答得含糊：“沒什麼，睡覺。”
“哦。”
季橙眯著眼準備假寐一會，但這一覺直接從天亮睡到天黑，睜眼就看到殺神在陽臺抽菸打電話。
他穿著黑色浴袍，指尖的香菸被風吹了大半，側臉看得出神色比較嚴肅，難道是江城有什麼事？
可是，如果真的是大事，他怎麼可能還待在這裡？
季橙偷偷起身，出了門。
買了一些藥，躲在廁所裡磨成粉末，等下做飯放進菜裡，不是喜歡吃她做的飯菜嗎？
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
一想到做完這頓飯就能飛走了，季橙不由自主地哼起歌。
賀停雲打完電話回房發現人不見的時候，黑眸凝重死寂，還以為季橙又走了，直到他腳步加快地下了樓。
聽到她哼歌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老婆，你怎麼下樓不和我說？”男人委屈地從背後摟住她，臉埋進脖子，“晚上我們吃什麼？”
“別拿槍指著我，我警告你，我手上有刀。”
季橙有點被他惹毛了，舉起刀齜牙，像只生氣的小貓。
男人領口，不經意闖入的鎖骨和胸膛，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有一個淺褐色的小痣落在後頸上。
惹得人很想咬一口。
“老婆想要殺我，那就殺掉好了。”賀停雲把脖子伸過去，一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樣子。
季橙一拳砸進棉花裡的感覺，用屁股把人撞走，“走開，別打擾我做飯，你實在閒得發慌，去把床單換了，髒死了。”
“好。”
看著男人上樓，季橙視線追過去看去，然後立馬從兜裡掏出藥粉，丟進炒好的菜裡，攪拌均勻。
等賀停雲下樓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兩菜一湯。
還有切了不少水果。
季橙咬著新鮮酸甜的李子，笑得像個嫌疑犯，“老公，洗手吃飯了。”
賀停雲在開放式廚房洗手，餘光瞥見垃圾桶裡奇怪的紙團，手微微一頓，黑眸裡緩慢地鎖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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