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幽藍沉寂。
季橙攥著男人的衣袖擦眼淚，“我奶奶的病真的好了嗎？”
“嗯，痊癒了，還讓我好好照顧你。”
賀停雲黑眸澄淨，裡面沒有一絲複雜情緒，更不像是撒謊，“老婆，我才知道你以前吃了那麼多苦。”
季橙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些，她吃過的苦可多了。
以前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但聽到他心疼的語氣，眼淚就不自覺地落下。
金豆子‘啪嗒啪嗒’落在男人的手背。
滾燙的像烙鐵一樣。
“好啦好啦，不哭了，沒想到是個小哭包。”賀停雲很少會哭，骨頭斷了也不會蹙眉，但看到她哭，眼睛也覺得泛酸。
“以後不許拋下我。”季橙聲音嘶啞，抱著他哭。
她像是要把眼淚哭幹，賀停雲笑她，“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季橙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你閉嘴。”
“好好好，閉嘴閉嘴。”賀停雲抓著她的手，臉色突然一凜，“那你是不是也該和我說說你那個學長。”
“昂？”
季橙的眼淚突然停住，“什麼學長，我沒聽懂你說什麼哇！？”
“我看到了，你給他寫的情書。”
“什麼？你怎麼能亂翻人東西呢？我...我我我....”
季橙自己其實都記不清楚，情書寫的什麼內容，只記得是寫過，看著男人如此篤定的眼神，她睡意全無。
“呃...我想吃夜宵，我——”
人還沒下床，就被拉了回來，男人的虎口輕掐著她的下巴，“要不要我給你念念？幫你回憶回憶？”
“不用了，當初年紀小，我能知道什麼？”
“年紀小？可你現在不也是18歲？”賀停雲說的是季橙的芯子，他說的不是季橙。
季橙乾笑了兩聲，“你聽到有人叫我沒有？好像是Z，他最喜歡吃燒烤了，我也饞了，老公~”
“哼哼，你剛才可不是這麼叫我的。”氣勢洶洶的時候就叫全名，求人的時候就叫‘老公’。
雖然，聽著舒坦，但賀停雲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
後院。
傭人架起了燒烤架，季橙頂著孕肚，賀停雲不許她靠近火，“會熱著孩子，他不舒服會折騰你，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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