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兒交頸鴛鴦。
其中一人,還是她曾經心愛的人。
“進殿不垂眸,這是誰教你的規矩?”景辰很快發現了她的存在,眉頭一皺,周身的溫度似乎都隨之下降了不少。
“這又是哪位妹妹?”美豔的妃子倚在景辰懷裡,輕笑道,“罷了,皇上,看樣子妹妹也是第一天來,以後我這個做姐姐的,多教她些規矩便是了。”
“還是斕兒最懂朕心,”景辰釋懷地笑了,“那咱們便大人不記小人過,饒她這一回,依愛妃看,可好?”
烏情兒站在原地,不斷髮著抖。
進殿垂眸,她當然知道。
將入門,問孰存。將上堂,聲必揚。將入戶,視必下。
這是禮記裡的話。
是當年,他們一起學的。
“芙蓉歸雲髻,”不知什麼時候,景辰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昧曖地貼近她的耳邊,輕聲說,“就連這個,烏越都能打聽到?朕還真是小瞧了他。”
烏情兒這才想起今早婆子問她,要梳什麼髮型。
芙蓉歸雲髻。
這是當年景辰最喜歡她梳的髮型。
過了這麼久,她還是能脫口而出。
烏情兒覺得眼前漸漸起了霧,跌跌撞撞出了門,又被劉公公攔住了。
“從今兒起,你就是咱們聖上的貼身宮女了,”劉公公笑眯眯地道,“可別因為覺著自個兒是丞相的千金而委屈,你這可是最親近這萬金之軀的位置了,至關重要。還不快謝咱萬歲爺?”
沒有冊封。
更沒有他景辰曾許諾的十里紅妝。
只有一道由太監傳來的口諭。
這一刻,烏情兒竟不知該哭該笑。
“臣女烏情兒--”
烏情兒轉身,衝著那扇硃紅大門跪下。
她將聲音揚得很高,雙膝重重砸在地上。
屋內的歡愉聲依舊沒有停止。
“謝主隆恩。”
她將頭磕在地上。
眼淚順著眼角滴落進冰涼的大理石磚縫裡。
。斷盡得碾上其在甲指的紅鮮得染花仙被
。泣若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