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六十六章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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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的看著元柯突然摳住床沿,開始不停地晃動。奈何力氣太小,床這是有了一點點的動靜。李德旺看了一眼元柯,接到元柯的眼神,毫不猶豫的輕聲走過去,抓著床沿開始搖晃。直到床發出
“吱呀,吱呀!”的聲音,元柯突然抓住李德旺的胳膊。李德旺一驚就要下跪。元柯猛然抓住,李德旺這才敢抬頭,元柯毫不含糊的指了指窗外。李德旺抬頭,一個人影赫然就出現在元柯的窗外。
這才又看了一眼元柯,似乎知道了什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樣的情況不是明擺的有人在害娘娘嗎?看著元柯點點頭,李德旺這才抓著床沿繼續猛烈的搖晃。一刻鐘的時間,窗外的人影沒了,李德旺這才停了下來,慌忙的跪在了元柯的身邊。“娘娘,奴才有罪,竟是沒有發現有人想要害娘娘!”
李德旺很是自責,他一直守在殿外,卻也沒有發現有人進來。這就足以斷定有人故意安排了這一切。“不怪你,來人武功高強,就在床上!現在已經被我殺了。”
元柯冷靜的說著。李德旺聞聲,又是磕頭,這才敢掀開簾子,果然看到了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李德旺謹慎的上前,如娘娘所說這個人已經死了。“娘娘!”李德旺知道元柯這個時候叫他來,定然是有事情吩咐。低頭一瞬間才發現元柯受了傷。“娘娘,您這是......”
李德旺慌忙就想扶著元柯起來。“你不用管我,這才是明天最好的證據,我現在有事情讓你馬上去辦,關係到那個人能不能抓住,芳華殿出了內奸,就是剛剛在窗前的人,你現在悄聲出去,馬上暗地查探,誰剛剛出來過,先不要打草驚蛇,明日天亮她一定還會有別的動作,你要做的就是看著她,不能讓她跑,更不能讓她死!”
元柯冷靜的說著,她突然想起上次在拐角處看到的衣襟,看來那個時候她的芳華殿就已經被人安插進來了。“可是,娘娘,你現在這樣......”李德旺看著元柯這樣,黑暗中的臉一臉的著急。“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此時成敗全在於你,拜託了。”
元柯慎重的說著。這個人既然是被人安插進來的,明天就算別人看到這樣的情景,難免懷疑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有了一個證人,這就不一樣了。李德旺咬咬牙。
“娘娘放心,絕對不會讓人死掉,更不會讓人跑掉!”這才急忙退了出去。元柯這才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看著眼下太過混亂的局面,元柯腦子裡的思路一點一點的清晰,今日這些人顯然不是早有預謀的,大概好幾天前她就已經發現了那個鬼鬼祟祟的丫頭,她讓冬梅一直看著,卻一直沒有動靜,想來對方只是想要監視她或者說試探她。
突然一個想法有闖進了元柯的腦子裡,她開始以為這兩波人根本就不是一夥兒的,現在,若是提前早就有人監視,今天她又恰好身體不適,沒有反抗能力,所以才讓被人選擇了在她手無寸鐵之際下了手。
元柯慢慢的眯起眸子,整個大網全都撒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也不怕白撒了,還真是看得起她,日進誰要對她下手,元柯自覺沒有得罪什麼人,除了斕嬪,但是放長線,釣大魚這種事情又不適合斕嬪做。
元柯一時間有些頭疼,看著被扯破的衣服,元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外衫撕下來一大塊兒了,這樣才夠貼切,否則那些人豈不是要失望了。不知不覺間,天矇矇亮了,元柯極其蒙察爾王子所說的三個小時,時間很快就要到了,元柯看著腿上的傷口也已經結了痂。
眼睛看向了一直伏在床上的冬梅,看來這群人功課做的很足,藥量大的足以撐到天大亮了,那個時候起來可就什麼都遲了,索性天色尚早,她倒也不至於叫醒她。也不知道李德旺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元柯一整夜沒睡,卻絲毫不覺得睏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元柯已然覺得身體好像要熱了起來。一時心驚,沒想到這個時候時間過得這般快。
元柯冷靜,強忍著心裡的不適,眼睛睜大很大,不敢有一絲的走神,這個時候若是她撐不住了,恐怕即使她什麼都沒有做,景辰來了看到也是做了什麼的。元柯極力的忍耐,好在藥性被壓制了一段時間,也算退了大半了。
元柯數著時間,天色已經只剩下一絲黑暗了。元柯眯起眸子,李德旺這個時候還不回來,莫非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吱呀!”悄無聲息之中,門開了一條縫兒,元柯看不見是誰,只能握緊了手裡的匕首,不管說什麼,有了匕首她的心裡也可以安定一點。
“娘娘?”李德旺細微的聲音傳來,元柯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匕首。“進來吧!”
隨即李德旺來到了元柯的身前。“事情做的如何了?可是找到人了!”元柯深知這個人關係著今天她是否能贏,必須抓住。“娘娘放心,奴才已經看到人了,暗暗跟蹤了良久,奴才也已經查到了,她不過就是娘娘芳華殿裡打掃外院的一個丫鬟,剛剛出門的時候被奴才手下的小德子看見了,不過他也沒有注意,奴才一問便知道了。
現在她人已經過來了,奴才為了不驚動他,只能提前來到,給娘娘報個信兒,接下來要怎麼做單憑娘娘吩咐!”李德旺低聲細語一頓說,元柯聽著卻是放下了心來。還好,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不至於失了把柄。
“噓......”元柯突然襟聲,李德旺毫不猶豫的看了過去,果然窗外又有了人,只不過現在天色大亮,卻是不容易發現,卻還是被元柯一眼認出,李德旺從心裡敬重元柯的謹慎,自上次,他幾乎覺得斕嬪不會放過自己了,已然打算著以死盡忠了,不曾想關鍵時刻卻是娘娘來救他了,不惜攔下屍體,想了計策,認了乾爹,李德旺知道她這輩子都要跟著娘娘了。
元柯眸子裡盡是殺氣,讓李德旺也感覺壓力頗重。“啊!”元柯突然出聲,李德旺始料未及,隨即想明白了過來。
“皇上!”元柯哼了一聲,聽起來就像是朦朦朧朧未睡醒時的呢喃。果然,看著窗外急急忙忙消失的影子,元柯眼睛裡的冰霜更重。“給我看著她,小心她服毒,只要她從流明殿出來,立刻抓起來!”
元柯有些氣喘的說著,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元柯便覺得自己身體裡的熱氣越發的洶湧了。“娘娘,奴才看著您身上的傷口,要不要先處理,再晚點兒可就留疤了。”
那會兒天黑,李德旺看不清楚元柯是什麼情況,眼下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自家娘娘被傷成這樣都是他的失職,他很是自責。“不用管我,快去辦事。”元柯再三拒絕,李德旺才退了出去。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元柯覺得自己這些天身體裡的血都快要流光了,她甚至現在不用照鏡子都可以想象得到她此刻青筋暴露的樣子,這種藥若是得不到與人歡好,便會青筋暴起而亡,元柯喘著粗氣,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什麼時候,此刻卻是想著那以後腿腳一定要快一點,否則好沒有等到景辰來,她就死在這裡了。
元柯掙開朦朧的眼睛,一絲堅決溢了出來,又是一刀狠狠地扎向了大腿。疼痛讓她她又一次清明。再說流明殿,不知為何,景辰一個晚上都睡得不踏實,夢裡總是出現元柯之前還在的樣子,頭疼的坐起身子,已然自行穿好了龍袍,等著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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