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老爺,我妻還是個雛,乾淨水滑的嘞,保準給老爺生個大胖小子。”
玉夢嬌在承受著無情蹂躪的時候,耳邊迴盪著丈夫討好諂媚的聲音。
漆黑的夜裡,房中沒有燈火。
玉夢嬌只覺得男人體魄硬得像塊鐵,滾燙的氣息,彷彿要將她融化。
可她分明記得,丈夫將她典給的員外,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六旬老頭。
玉夢嬌被他折磨了一宿。
晨光灑滿景陽城時,玉夢嬌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別院的客房中,空空蕩蕩,唯有精神支離破碎的她。
這院子,是丈夫親自將她送來的。
她淚流滿面,丈夫卻掐著她,表情猙獰的威脅道:“伺候好員外老爺,不然,就把你那倒黴弟弟剁碎了餵狗!”
父親臨終前,安排了玉夢嬌的婚事。
多年前丈夫盧文深窮困潦倒,父親見他聰穎,用以給人看診用藥的積蓄,供盧文深讀書、趕考。
盧文深成了十里八鄉屈指可數的秀才,果真應了承諾,求娶了玉夢嬌。
可盧文深未能拜官授牒,空有秀才之名,了無實用,日日出入賭坊,轉手將玉夢嬌送給劉員外典肚皮!
玉夢嬌身著撕碎的衣裳,失魂落魄回到景陽城杏花巷,渾身的淤青,昭示著昨夜的荒唐。
她髒了,身家清白不是給了丈夫,而委身給了一個糟老頭子。
玉夢嬌恍惚踏入盧家院子裡,盧文深怒不可遏地迎出來,一巴掌重重地落在玉夢嬌臉上。
“賤人!讓你伺候劉員外,你去誰床榻孟浪了!”
玉夢嬌感覺不到臉頰的痛,一個趔趄軟倒在地。
她茫然地望著盧文深咬牙切齒的兇惡模樣,腦子裡一派空白。
昨夜之人不是劉員外,能是誰?
盧文深生的細皮嫩肉,只梳著輕簡的髮髻,平素里人模狗樣,雋秀清雅。
可此時,只有透出皮囊外的市儈、自私。
氣不過的盧文深,又是一腳踹在玉夢嬌心窩子,“劉員外今早派人來索要典銀,五十兩,整整五十兩!你個廢物,沒伺候了劉員外,還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鬼樣子!”
玉夢嬌躺倒在地上,猶如一塊用過的抹布。
盧文深又揪著她的衣領,唾沫橫飛喝道:“說話!啞巴了?跟哪個野男人顛鸞倒鳳!”
父親哪知自己節衣縮食,多年供出來的秀才,竟是隻披著人皮的惡犬?
玉夢嬌生無可望,眼底灰暗,如一潭死水。
”……嗚嗚嗚,夫姐,了姐阿打別……別,夫姐“,近至遠由聲哭的生生脆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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