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夢嬌心中冷笑,面上卻滴水不漏:“溫小姐有心了。只是這方子是玉嬌一直用的,換了人,怕火候上有所差池,反而不美。大人喝慣了玉嬌的手藝,若是溫小姐不放心,不如就在一旁看著,也好指點一二,讓玉嬌安心。”
她這一番話,既捧了溫如許,又沒鬆口。你不是懂藥理嗎?那你就在旁邊當個監工好了。
溫如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
“玉管事說的是。是如許心急了。”
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傍晚,祁蒼珩從外面回來,一踏入書房,便聞到一股陌生的甜香。
原本清冷肅穆的書房,被插上了幾瓶嬌豔的鮮花,他慣用的那方端硯,也被換成了一塊嶄新的玉硯。
溫如許立刻從內室迎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的紅暈:“殿下,您回來了。臣女覺得您書房過於清冷,便自作主張換了些暖香,添了些花草,盼您心情能舒暢些。”
祁蒼珩眉頭微蹙,目光在書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旁垂手而立的玉夢嬌身上。
“誰允她動的?”他聲音冰冷。
玉夢嬌立刻跪下:“是玉嬌的不是,未能攔住溫小姐。”
“本宮的書房,何時輪到一個外人來置喙?”祁蒼珩看都未看溫如許一眼,只是對著玉夢嬌冷聲道,“半個時辰,將所有東西,恢復原樣。若再有下次,你這個總管事,也不必做了。”
溫如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罵的是玉夢嬌,打的卻是她的臉。
“殿下……”她委屈地開口,眼圈泛紅。
祁蒼珩卻像沒聽見一般,徑直走到書案前,看著那方陌生的玉硯,眼神厭惡得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
“扔了。”
“是。”
玉夢嬌起身,拿起那方價值不菲的玉硯,沒有半分猶豫,走到門口,直接扔進了院中的池塘裡。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也徹底澆熄了溫如許所有的幻想。
她看著祁蒼珩冷硬的側臉,看著玉夢嬌那副恭順卻帶著決絕的模樣,終於明白,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難對付。而那個丫頭,也絕非善類。
夜裡,玉夢嬌伺候祁蒼珩喝完藥,正準備退下。
“她今日沒再找你麻煩?”祁蒼珩忽然問。
“回大人,溫小姐今日很安分。”
“一個自作聰明的人罷了。”祁蒼珩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玉夢嬌沒有接話。她知道,溫如許這樣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今日的羞辱,只會讓她下一次的手段,更加隱蔽,也更加狠毒。
“大人,玉嬌有一事不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說。”
”。煩麻個是究終,在有?宮東出請將接直不……何為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