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夢嬌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都停滯了。她整個人跌坐在他寬闊的腿上,被他一隻手臂牢牢地圈在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
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灼熱。
“大人,這……這不合規矩!”她慌亂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別動。”
祁蒼珩的手臂收得更緊,像一條鐵箍,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引起一陣戰慄。
“這東宮裡,風太大。”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你太瘦,坐在這裡,替我擋擋風。”
這是什麼荒唐的理由?
玉夢嬌又驚又疑,卻不敢再掙扎。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並非在開玩笑,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不容置喙的掌控欲,讓她心驚膽戰。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他懷裡,像一尊任人擺佈的木偶。
祁蒼珩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
他不再說話,只是圈著她,拿起一份新的奏報,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書房裡,只剩下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玉夢嬌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到底想做什麼?是試探?是羞辱?還是……一時的興之所至?她看不懂,也不敢猜。這個男人的心思,比這深宮的夜,還要難測。
“念。”祁蒼珩忽然將手中的奏報遞到她眼前。
玉夢嬌一愣,定了定神,才看清上面寫的都是些西北邊防的軍務調動。這些都是機密,他竟讓她看,還讓她念?
她不敢多問,只能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用平穩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她的聲音清泠好聽,在這寂靜的書房裡,像一股清泉。祁蒼珩閉著眼,像是在聽,又像是在假寐。
唸完一整頁,玉夢嬌的嗓子都有些幹了。
“手怎麼這麼涼?”祁蒼珩忽然睜開眼,抓過她放在膝上的手,用他溫熱的大掌握住。
她的手很小,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他的掌心卻乾燥而灼熱,那粗糲的薄繭摩挲著她的手背,帶來一種陌生的、讓她心慌的觸感。
“玉嬌……不冷。”她想把手抽回來。
“我冷。”祁蒼珩卻不容她拒絕,只是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裡,淡淡地說道。
玉夢嬌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任由他抱著,任由他握著手,像一隻被馴服的貓,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剩下看似溫順的沉默。
她不知道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多久,直到她的腿都開始發麻,書房外才傳來內侍通傳的聲音。
“殿下,四殿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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