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不過是他養的一條會咬人的狗!”
“狗,有時候比人有用。”祁曜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裡開得正盛的芍藥,聲音幽幽,“三哥的脾氣,你我都清楚。剛硬易折。他被壓了一兩年,如今一朝復位,心中那股邪火,怕是正沒處發洩。三日後便是復位禮,百官朝賀,我們這些做弟弟的,理應備上一份‘厚禮’,去東宮給他道道喜。”
祁昭一愣,隨即明白了祁曜的意思,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四弟的意思是……去給他添添堵?”
“是賀喜。”祁曜轉過身,笑容溫和,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算計,“三哥大病初癒,身子骨弱,萬一在賀禮上受了什麼刺激,氣血攻心,再‘病’上一場,那可就是他自己,福薄命淺了。”
……
三日後,東宮。
玉夢嬌親自為祁蒼珩整理著冠冕。
那頂象徵著儲君身份的九龍紫金冠,時隔許久,重新戴在了他的頭上。
鏡中的男人,面容冷峻,一身繁複的玄色九龍朝服,將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戾氣,襯托到了極致。
只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得沒有半分血色。
“殿下,”玉夢嬌的聲音很輕,透過銅鏡,看著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今日是您復位大典,二殿下和四殿下怕是會來。”
“來送終嗎?”祁蒼珩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滿是嘲諷。
“來試探。”玉夢嬌伸手,將他冠冕上的一根玉簪扶正,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鬢角,“他們想看看,您這頭從景陽城回來的孤狼,還剩下幾顆牙。”
祁蒼珩從鏡中看著她。
她的手很穩,眼神更穩,彷彿這世上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動容。
“那你覺得,本宮該如何?”
“殿下只需坐著,看戲就好。”玉夢嬌退後一步,對著他,緩緩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大禮,聲音清朗而鄭重。
“臣,恭賀太子殿下。”
祁蒼珩看著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竟被她這簡單的一句話,撫平了些許。
正在此時,小林子快步從殿外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殿下,二殿下和四殿下……到了。說,是特來為您賀喜的。”
祁蒼珩冷笑一聲:“讓他們進來。”
很快,祁昭與祁曜並肩踏入大殿。
“三弟!恭喜!恭喜啊!”人未至,聲先到。
祁昭大笑著走進來,臉上堆滿了虛假的喜悅。
祁曜跟在他身後,依舊是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對著祁蒼珩拱手一禮:“小弟見過太子殿下。聞兄長復位,小弟心中不勝歡喜,特備薄禮一份,以表心意。”
“有心了。”祁蒼珩坐在主位上,連身都未起,只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祁昭也不在意,大手一揮,身後的太監立刻呈上一個巨大的錦盒。
”!補補好好,去拿好正,弱子你!王參老年千的來尋你給長兄是這,三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