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蒼珩的身體僵了一下,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那盆跳動的火焰映在他的眼底,將他眸中翻湧的情緒照得忽明忽暗。
“忘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裡共鳴,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你忘了,本宮會幫你記著。”
他鬆開她,轉而捧住她的臉,指腹粗糲,帶著薄繭,摩挲著她冰涼滑膩的肌膚。
他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著他。
“你叫玉夢嬌。”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刻下一個烙印,“你是本宮從景陽城的泥潭裡,親手撈出來的人。你的命是本宮的,你的人是本宮的,你的心,也只能是本宮的。”
“你永遠都不可能變成他們。”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微顫的唇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篤定,“因為他們是害人,而你,是在救我。”
玉夢嬌的心,被他最後一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救他?她何曾想過這個詞。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保,為了護住阿澈,為了償還他給予的生機。
可在他眼中,她這番掙扎求存,竟成了對他的救贖。
“殿下,這條路太黑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絲絲顫抖與哀求,“玉嬌怕……怕走著走著,就再也看不到光了。怕手上沾的血,再也洗不乾淨。”
“沒有光,本宮就做你的光。”祁蒼珩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那雙總是盛滿冰冷算計的鳳目裡,此刻是她從未見過的、灼人的熾熱,“或者,我們就一起待在黑暗裡。只要你在本宮身邊,是明是暗,又有什麼分別?”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濃重的龍涎香藥草的苦味。
“玉夢嬌,本宮問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命令的口吻,“你想要什麼?別跟本宮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別說什麼只想護著阿澈,只想報恩。本宮要聽的,是你心裡最想要的。”
玉夢嬌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洗去典妻的汙名,想要和弟弟安穩度日,想要不再擔驚受怕。
可這些,都是依附於他才能得到的。
刨除這一切,她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有她自己的倒影,渺小,又無處可逃。
“我……”
她艱難地開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最深處的那個念想,荒誕,又不切實際,她自己都不敢去觸碰。
祁蒼珩似乎看穿了她的膽怯。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是瞭然,是勢在必得。
“你說不出口,本宮替你說。”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思考和退縮的機會,猛地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地餘一留不,地略城攻,王君的地領己自視巡是像,關齒的開撬他
。開推要想,前的他在抵地識意下手雙,僵間瞬的夢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