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溫和地笑了笑,將空碗放在一旁,順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既然你只記得一個瑤字,那我以後就叫你阿瑤吧。
我這深山老林的,平時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你既然無處可去,就在我這裡安心住下養傷。
等什麼時候想起來了,或者傷徹底好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阿瑤……”瑤姬在心中默默唸了一遍這個略顯親暱的稱呼,白皙的臉頰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絲紅暈。
他還從未被一個男子如此稱呼過。
但看著陸辰那雙毫無雜念、滿是真誠的眼睛,她輕輕點了點頭:“多謝陸公子收留,阿瑤……感激不盡。”
“叫什麼公子,聽著怪生分的,我就是個山野村夫。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陸大哥,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都行。”
陸辰擺了擺手,站起身來,“你剛醒,身子還虛,再睡會兒吧。我去把院子裡的柴劈了。”
看著陸辰轉身走出房間的背影,瑤姬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溫和而龐大的靈力正在不斷修復著受損的仙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
接下來的日子裡,瑤姬便在陸辰的這座半山腰小院裡安定了下來。
起初的幾天,兩人之間還有些陌生和拘謹。
瑤姬習慣了天庭的高高在上和仙家規矩,而陸辰則是個隨性散漫的現代人靈魂,兩人的生活習慣可謂是天差地別。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瑤姬漸漸發現,這座看似簡陋的農家小院,是真的很普通。
而真正不普通的是陸辰這個人。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山間的晨霧灑在院子裡時,瑤姬推開木門,便看到陸辰正用手在劈柴。
“咔嚓!”
一塊表面枯焦的木頭被輕易劈成兩半。
瑤姬一眼便看出了木頭的來歷,眼中露出一抹驚訝。
這並非是尋常的木頭,那是洪荒中極為罕見的雷擊木,這種木頭堅硬逾鐵,內蘊天雷本源,尋常金仙想要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都難如登天,但在陸辰的手下,卻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阿瑤,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陸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頭衝著瑤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睡……睡得很好。陸大哥,你為什麼用手劈柴?”瑤姬裝作天真的的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陸辰踢了一腳地上的雷擊木,“這個木頭應該是遭受過雷劈,體表焦黑,內部極其鬆軟,柴刀用多了容易捲刃,還需要打磨。用手就行了。”
柴刀用久了需要打磨,用手就行了?
人言否?
瑤姬看著陸辰一臉認真的樣子,心中一陣無語。
!了省節太您,輩前
。眼幾了量打多由不,上刀柴的錯不養保被上頭石在放在落目姬瑤當過不
。了定確,嗯
。刀柴的通普把一是就
。分幾了想多住不忍中心
?前面我在願不,人凡是也我得覺是這
?己自暴,片碎變間瞬下落一刀柴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