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只在深淵中待了幾個小時——但實際上己經過去了三天？
“對不起。”周瑾輕聲說，伸手抱住了白溪，“讓你擔心了。”
“你這個混蛋！”白溪捶打著她的後背，但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周瑾笑著說，“以後不會了。”
白溪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鬆開周瑾，擦了擦眼淚，然後認真地看著她。
“你在深淵中遇到了什麼？那個女人是誰？你是怎麼回來的？”
“說來話長。”周瑾嘆了口氣，“我們先回去吧。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說。”
“好。”白溪點了點頭，扶著她站了起來。
補給船緩緩駛離了那片海域。
周瑾坐在船頭，看著遠方逐漸縮小的島嶼，心中思緒萬千。
她想起了深淵中的那個面具人。
想起了他說的話。
想起了那個自稱林若雪的女人。
想起了那個在白色空間中擁抱她的母親。
她還有很多疑問沒有解開。
還有很多謎題沒有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會查清楚的。
不管真相有多殘酷，不管代價有多大。
她都會查清楚。
因為那是母親留給她的使命。
五
回到“守望者”總部後，周瑾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
瑤光帶著全體成員列隊迎接，小雨撲進她懷裡不肯鬆手，鴉難得地露出了笑容，沈悅則在一旁默默地擦眼淚。
“歡迎回來。”瑤光說，聲音中帶著難得的溫情，“我們都以為你回不來了。”
“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周瑾苦笑了一聲，“不過還好，有人幫了我一把。”
“有人？”瑤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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