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搞定會議,會議室的人依次離開辦公室,赤井拿起西裝重新穿上,抬腕看了眼時間,排在了隊伍最後。
“有安排?”詹姆斯和他並排走著。
“對,申請終於批下來了,今天去領證。”
詹姆斯很意外:“這麼著急?”
“是啊,”他扣好西裝外套的扣子,邪惡地笑了笑,說出了標準的控制狂會說的話:“早就這麼想了,終於能夠正大光明把他栓在身邊了。”
Jas皺起眉,不太理解這兩人平時到底是怎麼相處的,他擺擺手示意赤井秀一趕緊走。
赤井笑著眨了一下眼。
領證的提議是琴酒提出的,赤井事先沒有任何準備。
只是某天夜晚,琴酒坐在沙發上,而赤井秀一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很愜意地斜倚著Gn的小腿,將手臂搭在他大腿上看著電影。影片結束,兩人舉起啤酒相碰飲盡,電視中滾動播放片尾字幕時,琴酒看到了對方拿著酒瓶的左手無名指上,那點銀色的亮光。
赤井秀一是自由又恣意的,從沒有多少感情就在一起滾床單起,琴酒就想象不出對方步入婚姻的樣子。
他好像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可以沒有負擔地按照行動物件的喜好靈活使用各種計謀,苦肉計、反間計、甚至是美人計……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總能縱情歡愉場後毫不依戀地瀟灑離開,然後因為工作將一切投身至下一個環境中。
可就是這一個人,願意在自己身邊停留7年之久,又差點因為自己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
琴酒的手不斷撫摸著對方後腦的頭髮,突然開口:“我們去領證吧。”
“嗯?”
赤井沒有聽清,回頭看向說話的男人。
“我說,我們去領證吧。”他的手順著對方回頭的動作摸向下巴,輕輕抬起身前人的臉。
“……”
原本慵懶的表情一點點認真下來,綠色的瞳孔在沒有開燈的客廳依舊亮晶晶的。
他什麼也沒問,只是看著提出提議的男人,張開了嘴,
“好。”
“嗯。”琴酒收回手,重新把目光移向電視,他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
琴酒目視前方,儘量做出鎮定的模樣。
赤井一眨不眨仰視著面前這個男人。
由於工作的性質,他早年辦案得罪了不少人,世界上想殺自己的人可以繞著本部的胡佛大樓整整十圈之多,再加上到他手裡的案子都比較兇險,赤井從不知道未來和意外哪個會先來。
和普通人白頭偕老長命百歲的願望不同,無論自己的結局是不是善終,他只希望能夠和琴酒相攜走到生命的終點,就連求婚,想的也只是私定終身。與遍地是仇家的自己完全相反,琴酒現在的身份比自己安全,黑Ⅰ道的人不敢惹,白道的人不會抓,相比之下自己才是那個隨時會有性命之虞的人,他不敢奢望太多,也就沒考慮過領證的事情。
這張紙的分量赤井相當清楚。
於是琴酒提出這個想法後,好像是一下子將他不敢奢望的東西宣之於口了。
琴酒得到答案後就一直盯著電視,自己的視線那麼明顯,Gn就像沒看到一樣。赤井拿起遙控關掉電視,然後爬上了沙發,跨坐在對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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