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祝好把一張空白動作紙推到溫盈面前。
“先別站起來。”
溫盈剛換好練功服,聞言又坐回排練廳地板。昨晚被水袖磨紅的右臂己經消腫,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新水袖放在兩人中間,暗釦全部拆掉了,還沒有重新縫。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祝好盤腿坐著,把鉛筆遞給她,眼裡帶著擔憂。
雖然都是跳舞,但揣摩角色不是她的強項,尤其是這一類細膩到不行的。
“這一遍之前,你要是還不知道她為什麼走,就別急著排動作。”
溫盈接過筆,沒有立刻動手寫字。
鏡牆裡映著空舞臺。那條硃紅中心線還貼在地膠上,從她現在的位置看過去,只剩細細一條,遠沒有站在臺上時那麼逼人。
昨晚聞既白離開以後,她把覆盤本帶回了家。
【如果那個人真的不會來,她什麼時候知道?】
這個問題寫在最後一頁,她看到了凌晨,仍然沒有答案。
“所以你覺得,她為什麼留到最後?”祝好問。
溫盈低頭看著動作紙:“她以為對方會來。”
“為什麼這麼以為?”
“因為他說過會回來。”
“只是說過?”
溫盈搖頭。
《煙水》第一幕裡,女子在河埠等了三年。她不是沒有得到過愛,也不是憑空守著一句承諾。那個人替她撿過落進水裡的髮簪,在雨夜送她回家,也曾認真說過,等春水漲起來,他就回來帶她走。
過去的好都是真的。
所以後來每一次落空,她才會替他再找一個理由。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等。”溫盈慢慢說,“她只是一首覺得,再等一次也沒關係。”
祝好沒有點頭,迷迷糊糊地繼續問:“那她最後一次回頭,在等什麼?”
“等他出現。”
“我感覺不是。”祝好拿鉛筆敲了敲紙面,“你昨晚就是這麼跳的。你讓所有人都看見她在等他出現,所以你每一步都像在喊,快來追我。”
溫盈安靜了一會兒。
“那不是等他出現。”她重新看向紅線,“是等自己承認還有死心,他不會來了。”
祝好的鉛筆停住。
“什麼時候承認?”
。來下靜安新重間房,後以去過音聲。廊走過跑步腳促急著踩子孩的班年壁隔,鈴課上起響外廳練排
。字個兩下寫上紙作在盈溫
】。亮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