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驍皺眉：“這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場地沒驗收，本來就不能拍。”
“可我當時答應品牌方了。”
“那是專案判斷，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唐荔沒有馬上抬頭，看起來似乎有些傷心。
“聞驍，你不用替我說好話。我知道今天如果不是你最後拍板，一層水廊的方案未必能過。”
這句話讓聞驍剛邁出去的腳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一層方案是溫盈提的。”
“我知道。”唐荔說，“她很厲害，現場也比我想得快。可她能提出方案，和你敢不敢把方案拿去跟品牌方談，是兩回事。”
“你今天也沒那麼差。”他說。
“真的嗎？”
唐荔抬起臉，眼睛裡有一點恰到好處的疲憊，“我還以為你也覺得我只會把事情弄得更麻煩。”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
“你沒說。”她輕輕笑了一下，“所以我才想聽你說一句。”
聞驍捏著手機站了幾秒，還是坐回椅子上。
“今天的方案是你做的。水庭先撤，不代表前面的工作全部作廢。明早按兩條線發，品牌方自己選。”
“好。”
她立刻把這句話記在檔案旁邊，順手給他倒了杯己經涼掉的咖啡。
聞驍端起來喝了一口，苦得皺眉。
“你還留著？”
“你平時不是都喝這個嗎？”
“涼了。”
“那我重新給你買。”
“不用。”聞驍把杯子放下，“我一會兒就走。”
他又看了眼手機。
隨後摘下腕錶，隨手擱在外套旁邊。
溫盈沒有再發訊息。
餐廳那邊，她應該己經點好菜了。
唐荔像是察覺到他的心思，把電腦往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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