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降的十幾秒裡，徐行己經把工程組、醫護和備用車全部調了過來。酒店夜間值班經理拿著兩份名單趕到一層，先看通告，又看十二層臨時訪問記錄，額頭很快見了汗。
“聞董，兩份通告的人數對不上。”
“所以先按門禁清點。”聞既白說，“正式人員和臨時人員分開報，不要把三個人並回一層名單。”
水廊東側，羅玥帶著舞者退到幹區。有人腳底打滑，溫盈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穩才鬆手。
“有沒有扭到？”溫盈問。
“沒有，嚇了一下。”
“先坐下，讓醫護看一眼。”她說完，回頭看向仍在報警的防火門，“我這邊沒事，先照顧她們。”
她臉色還有一點白，語氣卻己經穩下來。預備間的防火門仍落著，她沒有再往那邊走。
聞既白到一層時，現場燈光剛切回備用模式。
他沒有先問拍攝損失，進門便問：“一層清點完了嗎？”
“二十二人，全部在東門安全線內。”徐行答，“兩名舞者有輕微打滑，沒有摔倒，不需要送醫，醫護正在複核。十二層三人，工程組己經透過北側通道確認位置。”
聞既白的目光掠過人群，最後停在溫盈身上。
她站在水廊邊，水袖己經收好，髮尾有一點潮，臉色比平時淡。他看了她一秒，確認她沒有事後，才把視線移開。
“溫老師，先離開溼區。”
“好。”溫盈應了一聲，卻沒有馬上走，“聞董，剛剛有人滑了一下，目前沒有受傷。拍攝可以暫停，先把現場處理好。”
聞既白看向她：“己經暫停。”
他的語氣很平，卻帶著一股讓人安穩的氣息。
溫盈這才往幹區退了兩步。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上還停著剛才的離場記錄。
“我的工作袋還在預備間。”
“裡面有什麼？”
“奶奶留給我的舊娃娃，還有幾樣演出用品。”她頓了頓，“不貴，但對我很重要。防火門開之前，能不能先不要讓人進去拿？”
聞既白看著那扇落下的門：“不會讓人進去動。工程確認安全後，先拍照列清單，再由你本人取回。”
溫盈看了他一眼。
“謝謝。”
“應該的。”
他說完便轉向徐行：“封存要求加一條，預備間內的私人物品原位保全，未經確認不得移交。”
徐行點頭：“我記下了。工作袋暫時沒有損壞，溫小姐本人也沒有受傷。今晚至少有一件物品比專案通告更聽話。”
溫盈聽見了，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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