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忽然哭什麼。”男人七手八腳坐起來給她擦眼淚，抱著她，拍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嗯?”
“老公……我好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什麼時候。”
“但是你原諒我了，你什麼都原諒我，你對我這麼好……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老公。”
秦含香緊緊地抱著霍徵，然後用手指一尺一寸描摹男人的臉，年輕的，皮膚很有彈性，眼底沒有青灰，大手也沒有常年吸菸的煙熏火燎的味道……跟夢裡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她好像四肢五感都帶到了夢裡，對他印象格外深。
“做夢了?”霍徵任由她摸著，扯了扯唇，“醒了就洗把臉，夢裡的都是假的，沒有真的。”
“哦……”秦含香嘟著唇，“可是我感覺很真實啊。”
而且夢裡還有電音，說女主角色變成她了。
還說系統要撤出這個世界。
應該是真的吧。
她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道，“系統，系統，系統?沒事就吭一聲。”
然而沒有回應。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疼，真的不是夢，夢裡的反而都是真的!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也能長命百歲了，畢竟女主也不能死的太早是吧。”秦含香美滋滋洗了個臉。
李豔霞敲門。
“香香，有人來應聘清潔工，我沒答應，在樓底下鬧事。”
“嗯?怎麼還來鬧事。”
秦含香踩著平底鞋開門，她交代過，清潔工要愛乾淨的，然後可以扶貧，如果家庭條件不好，可以放寬年齡所有限制。
她給清潔工開的工資還不錯的。
“是江文遠一家人，之前不是來我們店裡找過麻煩嗎？我記得，不收，竟然厚著臉皮來找工作，還要領毛巾，哪能給他們一個子啊，我沒答應。”
“還真是厚臉皮呀。”秦含香也是無語了。
身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霍徵站起身。
“我跟你去看看。”
樓下發毛巾的隊伍還有幾十米，秦含香掃了一眼就走到了門口。
江家夫妻倆蒼老了好多，秦含香還沒認出來，仔細看了好幾遍，才勉強確認這倆人確實是渣男的父母，衣衫襤褸，看起來日子很苦。
“大家看看啊，我們窮成這樣了，應聘保潔員不是很正常嗎？貼著家境貧困優選，結果還不要我們。”
“就是啊，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不誠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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