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衛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放肆!我們是刑部的!奉太后懿旨,前來提人!”
話音未落,身穿刑部官服的陸承禮已經帶著一隊差役闖了進來,手裡高高舉著一份蓋著鳳印的公文。
“蕭王爺,太后有令,崔家一案事關重大,即刻起由我刑部全權接管,還請王爺將一干人等,交由下官帶走。”
陸承禮的姿態擺的很高,言語間滿是官腔。
崔景堂一聽這話,眼中頓時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知道自己的救兵終於到了。
蕭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看都沒去看陸承禮一眼,直接抬起腳,對著地上崔景堂的腰眼就是狠狠一腳。
“嗷!”
崔景堂大聲慘叫,直接被踹的滾到了陸承禮的腳邊。
“人,你現在就可以帶走。”
蕭珏慢條斯理的開口,同時將那三卷從地窖搜出的手札,連同裝著偽造懿旨拓版的紫檀木匣,全都裝進粗麻袋裡,隨手丟給了身後的玄一。
玄一接過麻袋,默默的扛在了肩上。
陸承禮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根本沒想到蕭珏這麼幹脆,人帶走了,物證卻留下了。
伸出手,直接沉著臉開口:“王爺,按照規矩,人犯和物證理應一同移交。”
蕭珏緩緩的,將手死死的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那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動作。
“陸大人。”
蕭珏開口,每個字都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刺骨冷意。
“這些罪證,樁樁件件都指向內廷,指向慈寧宮。你確定,你要把這麼燙手的東西,帶回你的刑部大牢?”
陸承禮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蕭珏向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話語裡透出來的寒意,只有兩人能聽的清。
“你若真有膽子,大可現在就帶著他,直接去慈寧宮當面對質。看看你手裡的這份懿旨,和你腳下的這個人,太后她……究竟保不保得住。”
陸承禮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看著蕭珏那雙洞穿人心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腳下不停發抖的崔景堂,心裡飛快的權衡利弊。
一邊是太后的命令,一邊是蕭珏這個瘋子。
得罪了太后,前途未卜。
得罪了蕭珏,今天大機率就直接走不出這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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