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好白啊!”
王二牛望著床上的春杏,喉結上下滾了三滾,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春杏半靠在炕頭上,一條粗麻花辮歪歪搭在肩窩,紅肚兜的細帶子在脖子後頭挽了個活釦,襯得那截脖頸白得晃眼。
肚兜下頭,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該鼓的地方鼓,該凹的地方凹,整個人像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掐一下就能淌出汁來。
她是王家莊公認最俊俏的媳婦。
尤其是她剛死了男人,全村老少爺們眼睛都綠了!
春杏一個都沒搭理,她偏偏看上了王二牛。
這狗崽子窮得褲襠灌風,可人家肩寬腰窄,往那一站像半截鐵塔,往炕上一躺能把炕壓塌,春杏就稀罕這身力氣。
“傻樣,瞅啥呢?”
春杏被他看得臉皮發燙,拉了拉被角,眼波一蕩一蕩的,臉蛋紅得像三月裡的桃花,“沒見過女人?”
“見過。”王二牛嘿嘿傻笑,眼珠子粘在她身上摳都摳不下來,“沒見過這麼白的。”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說真的,村裡那些女人跟你比,那就是老母雞跟鳳凰。”
春杏抿著嘴笑了,伸出一條白生生的腿踢了他一腳,眼神能滴出水,“少貧嘴,快上來。”
嬌媚的聲音讓王二牛渾身一激靈,手忙腳亂去解褲腰帶。
那根麻繩編的褲腰帶偏偏打了死扣,越急越解不開,急得他額頭冒汗,嘴裡罵罵咧咧:“這破繩子,關鍵時刻掉鏈子,明兒就換了它!”
“笨死你算了!”春杏咯咯笑,笑得肚兜裡的白兔亂顫。
好不容易解開了,王二牛剛把褲子褪到膝蓋!
砰!
只聽外面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堵住後窗!別讓那雜種跑了!”
劉德貴的破鑼嗓子在院子裡炸開,跟打雷似的。
緊接著火把的光映在窗戶紙上,呼啦啦一片吵,少說有十幾號人。
春杏的臉刷地白了,一把推開王二牛:“快走!是我公爹!”
王二牛翻身坐起,抓起褲子往腿上套。
後窗己經映上了火把的影子,紅彤彤一片。前門腳步聲湧到門口,門閂被撞得咔咔響。
“跟他們拼啦!”他眼珠子一瞪,抄起炕邊的扁擔就想往外衝。
春杏死死拽住他胳膊,推開工房的門,指著牆角那口水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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