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纖細,腕骨玲瓏,皮膚滑膩得像抹了油。
白衣女子手腕被扣,抽了兩下沒抽動,抬起腿一腳踢向王二牛的小腹。
王二牛另一隻手往下一抄,抓住了她的腳踝,小腿骨肉均勻,入手的觸感比手腕還滑嫩,纖細的腳踝一隻手就能握過來。
這下白衣女子一條腿被抬起來,整個人重心不穩,搖搖晃晃,嘴裡發出一聲又羞又怒的悶哼。
“混蛋,你放開我!”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又尖又脆,帶著惱意,可那股冷香首往王二牛鼻子裡鑽。
王二牛嘿嘿一笑:“你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來唸慈庵幹什麼,我就放開你。”
白衣女子不說話,空著的那隻手突然往腰間一摸,又摸出另一把短刀,反手就往王二牛胳膊上劃。
王二牛隻得鬆手,往後跳開。
白衣女子一個翻身,輕飄飄落在三丈開外。
她回頭看了王二牛一眼,雖然隔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令人膽寒!
然後她展開輕功,幾個起落就消失在黑黢黢的山林裡。
白衣在月光下一閃,再一閃,便再也看不見了。
王二牛追了兩步就停住了。
論腳力他不輸任何人,可論輕功,他一個靠天生神力的莽漢子,哪裡追得上這種身輕如燕的高手。
那白衣女子在樹林裡穿梭,如魚得水,三拐兩拐就沒了蹤影。
王二牛站在樹林裡,撓了撓後腦勺,腦子裡全是問號。
這女的是什麼來頭?
念慈庵裡頭,上上下下全是女人!尼姑、帶髮修行的寡婦、管事、伙房的廚娘,一個男人都沒有。
這白衣女子輕功了得,大半夜戴著鬼面具翻牆,肯定不是庵裡的人,可她往念慈庵裡翻,圖什麼?
庵裡又沒什麼錢財。
一座尼姑庵,供的是菩薩,唸的是經卷,既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值錢的古董字畫,別說賊了,連乞丐都懶得往這地方湊,除非是採花賊!
那她進去幹什麼?找人?找什麼東西?
王二牛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他回到山門前,趙鐵柱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呼嚕打得比拉風箱還響。
王二牛照著椅腿踹了一腳,趙鐵柱一個激靈彈起來,木棒在空中亂揮:“誰!誰!”
“是我。”王二牛一屁股坐到臺階上,還在琢磨剛才的事。
“隊長,你方便一趟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還當你掉茅坑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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