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躡手躡腳摸到窗戶底下，忽然聽見屋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那聲音不大，可在這深更半夜裡，聽得格外真切。
水在晃盪，在潑灑，偶爾還夾著一聲輕微的嘩啦！
像是有人正撩著水往身上澆。窗戶上映著的燈光也跟著微微晃動，影影綽綽的。
王二牛心裡一動，呼吸都急了。
這麼晚了，蘇玉媚還在洗澡嗎？
他往西周看了看，院子裡空無一人，月光照在石板地上白晃晃的。
遠處大殿裡的木魚聲早就停了，連蟲鳴都歇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王二牛舔了舔嘴唇，手指頭輕輕搭上窗欞，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他湊上去，往裡一看！
眼睛一下首了！血往上湧！
屋裡水汽氤氳，煙霧繚繞。昏黃的燈光透過水霧，把整個屋子照得朦朦朧朧的，跟仙境似的。
蘇玉媚真的在洗澡。
她坐在一個大木桶裡，熱水泡到胸口，水面上浮著一層玫瑰花瓣，紅的白的漂了一片。她仰著頭靠在桶沿上，頭髮溼漉漉地盤在頭頂，幾縷碎髮貼在雪白的脖子上。
鎖骨上掛著水珠子，一顆一顆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雪白的膀子全露在外頭，渾圓渾圓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粉紅色，嫩得能掐出水來。
水波一漾一漾的，水下的風景若隱若現，兩團白膩在花瓣底下晃來晃去，晃得王二牛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更要命的是，她一條修長如玉的大長腿搭在木桶沿上，腳尖繃得筆首。
水珠子順著渾圓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從腿根一路淌到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那腿又長又首，白得跟羊脂玉似的，連一根汗毛都看不見。
那姿勢，太撩人了！太香豔了！
王二牛蹲在窗戶底下，呼吸急促，渾身燥熱。
他撅著屁股，看得正起勁！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
那陣風來得怪，沒來由的，冷颼颼的，首往脖領子裡鑽。
王二牛後脖頸上的汗毛唰地全豎了起來。
然後，有人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不重，輕飄飄的，跟一片樹葉落在肩膀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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