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又尖又亮，帶著一股子嬌媚勁兒，一聽就是柳飄香！
王二牛心頭一緊！
同春園門口被二十多個土匪圍得跟鐵桶似的，黑洞洞的槍口在火光裡晃來晃去，正門根本進不去。
有兩個土匪端著槍守在門口臺階上，還有幾個正抱著酒罈子從一樓往外搬，嘻嘻哈哈地笑著。
王二牛抬頭掃了一圈，發現酒樓旁邊有棵老榆樹。
那樹幹粗得一人合抱不住，樹皮粗糙，枝繁葉茂，一根橫枝正好伸到二樓窗戶邊上，離窗戶也就三尺遠。
王二牛從小在王家村爬樹掏鳥蛋，村裡的樹被他爬了個遍，這棵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兒！
他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使勁搓了兩下，雙手一抱樹幹，腳一蹬，噌噌噌就上去了。
他踩著那根橫枝，腳下忽閃忽閃的，可他走得很穩，幾步就到了窗戶前。
窗戶虛掩著，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和一陣陣柳飄香的驚叫。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窗戶，悄無聲息地跳了進去。
落地一看，滿地碎碗碴子，酒罈子碎了好幾個，酒淌了一地，滿屋子都是酒氣。
胖掌櫃老孟和幾個夥計全被打倒在地，有的趴在碎木渣子裡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有的乾脆昏了過去。
柳飄香的聲音是從包間裡傳出來。
王二牛貼著牆摸到包間門口，透過門縫往裡一看。
血一下子湧上了腦門。
包間裡，一個魁梧的大鬍子正把柳飄香摟在懷裡。
那大鬍子長得跟黑熊似的，膀大腰圓，滿臉橫肉，光著上身，胸口一撮黑毛從鎖骨一首長到肚臍眼，胳膊上紋著兩條青龍。
一看就是個悍匪，而且是個頭目！
柳飄香那件粉色旗袍被扯開了，上身被扒得只剩一件粉色小肚兜，襯得那皮膚白得跟雪似的。
身段飽滿雪白，在燭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她臉上全是淚，嘴唇在發抖，可那大鬍子把她箍得死死的，她怎麼掙都掙不開。
大鬍子一隻胳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一壺酒拼命往她嘴裡灌。
酒嘩嘩地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淌過下巴，淌過脖子，淌進肚兜裡，把肚兜洇溼了一大片。
大鬍子一邊灌一邊發出野獸般的怪叫，手掌像蛇一樣在她身上游走，越摸越往下。
柳飄香拼命掙扎，兩條腿亂踢，可她那點力氣在大鬍子面前跟小雞似的。
她被酒嗆得首咳嗽，臉都漲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嗓子都叫啞了。
王二牛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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