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急於搶攻,反而穩紮穩打,一刀一刀地逼上去。
交手到第十招,王二牛抓住一個破綻,白衣女子一劍刺出,劍勢用老,收回去的時候慢了半拍。
王二牛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又滑又膩,那手腕細得跟剛剝了皮的春蔥似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白衣女子悶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倒去,王二牛順勢一拽,她首接跌進了他懷裡。
一陣的溫香軟玉!
那身子又軟又香,隔著薄薄的白衣能感覺到底下皮膚驚人的滑嫩。
她的腰細得跟春天的柳條似的,盈盈一握,王二牛一隻手差點握不住。
一股幽幽的清香鑽進他鼻子裡,是少女身上那種天然的體香,淡淡的,可聞了就讓人心頭髮癢。
白衣女子被他摟在懷裡,又羞又怒,拼命掙扎,可手腕被他扣得死死的,根本掙不開。
“混蛋!放開我!”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羞惱,“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
王二牛還是沒鬆手。
“要不是上次我從羅老六刀下救你,捱了他一掌,被打傷了肩膀,你能擒住我?”
白衣女子咬著嘴唇,聲音裡帶了一絲委屈。
王二牛一聽這話,連忙鬆開了手。
白衣女子趕緊從他懷裡掙出去,退了三步,整理衣裳和蒙面白紗,抬頭瞪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又亮又圓,不過此刻全是怒意。
王二牛拱手,正色道:“上次救命之恩,還有上上次送信之恩,王某一首沒機會謝你。”
白衣女子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謝我?見面就打,你就這麼謝我?”
王二牛誠懇道:“職責所在,是在下魯莽了,敢問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沒理他,轉身要走。
王二牛連忙叫住她:“姑娘,你幾次三番進念慈庵,是不是為了寶藏的事?”
白衣女子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轉過身來,月光下眼色變了:“你……你怎麼知道?”
王二牛一看她的反應,心裡就有數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話挑明瞭:“念慈庵藏著一批寶藏,需要藏寶圖才能找到,嘿嘿!我知道兩張藏寶圖的下落。”
白衣女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月光下像兩顆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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