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跳進屋裡，落地無聲，像一隻黑貓似的！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傾瀉進來，照在那黑影身上。
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又冷又毒，像毒蛇的眼珠子，在屋裡掃了一圈。
春杏嚇得小身子一抖！
她縮在床邊的陰影裡，兩隻手死死攥著溼毛巾，牙齒咬著手背，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她控制不住地發抖，整個人像秋風裡的落葉，抖得厲害！
王二牛怕她發出聲音，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攥著短刀，手心全是汗。
黑影站在屋子中間，側著耳朵聽。
屋裡很靜，只有窗外蟲子的叫聲和紗帳內微微的喘息聲！
黑影聽了片刻，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露出一絲冷笑。
他早就摸過底了！
這屋裡住著一個小寡婦，叫春杏，年紀不大，但那臉蛋、那身段、那細皮嫩肉的小模樣，嫩得能掐出水來。
媽的，這種貨色，放在省城窯子裡也是頭牌。
他心裡盤算好了，先用迷香迷暈，然後今晚慢慢享用。
想到這兒，他渾身的血都在往腦門上湧。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扒開紗帳。
他的手己經碰到紗帳了，指尖能感覺到那薄紗的柔軟，紗帳後面的被褥鼓鼓囊囊的，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他彎下腰，正要撲上去！
突然，冷光一閃。
一把短刀架在他喉嚨上，刀鋒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全豎了起來。
“羅老六，我等你好久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別動，否則我劃破你的喉嚨。”
羅老六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把刀架得太刁鑽了，刀鋒緊貼喉管，刀刃朝外，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刀鋒就會割破他的喉嚨。
握刀的人手很穩，一點都沒抖，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他慢慢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反抗的意思。
“兄弟，哪個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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