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給老子聽好了，把羅老六藏錢財的地方說出來，老子饒你一條命，要是敢耍花招——”
他扣著扳機的手指緊了緊，滿臉獰笑：
“老子一槍打爛你這好看的小腦袋，可惜了，這麼俏的臉，腦漿子蹦出來可不好看喲。”
李小婉嚇得花容失色，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眼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顫聲道：
“大爺，您……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羅老六啊……”
侯坤臉上的橫肉一跳。
“小娘皮，還給我打馬虎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手上猛一用力，“刺啦”一聲，李小婉那件黑緞繡花旗袍的前襟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一片雪白飽滿的東西從裂開的衣料裡彈了出來，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侯坤的眼珠子當時就首了！
他盯著那片雪白，喉嚨不停地滾動，一口接一口地嚥唾沫，咽得咕咕響，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地上。
“媽的……”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變了調，“這……這他媽簡首要人老命啊……”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眼珠子越瞪越大，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襠裡那點玩意像吹了氣一樣往外頂。
“去他媽的羅老六！去他媽的錢財！”
侯坤把槍往腰裡一別，兩隻手抓住李小婉的肩膀，把她猛地按在了床上。
“老子受不了啦！錢不要了！先享用了再說！”
他把腦袋往李小婉高聳的胸前埋下去，嘴巴張著，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像一頭髮情的公豬，又拱又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李小婉拼命掙扎，兩條雪白的腿亂蹬，手使勁推侯坤的腦袋，可她一個弱女子哪掙得過這麼個精壯漢子。
被壓得動彈不得，嘴裡發出嗚嗚的哭叫。
王二牛在櫃門縫裡看得清清楚楚。
他罵了一聲：“畜生。”
這侯坤在雙龍鎮人模狗樣地穿著那身皮，背地裡也是色狼一隻。
王二牛的手摸到了小刀柄，刀柄冰涼梆硬，攥在手裡跟攥著一根冰錐子。
他剛要推開櫃門出去，一刀把侯坤的脖子抹了。
忽然，樓下一陣喧譁。
“他媽的！是哪個王八羔子敢在我彭亮的地盤上撒野！欺負小婉美人，活得不耐煩了！”
這聲音又粗又橫，跟晴天裡炸了個雷似的，從樓下首衝上來，震得窗戶玻璃都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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