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夢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可那小嘴己經被王二牛堵上了。
她的抗拒只堅持了一瞬,整個人就軟了下來,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春水。
洞內的喘息聲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在這寂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洞外忽然又響起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可在這深夜的寂靜裡,還是被王二牛敏銳地捕捉到了。
是那個黑衣人,他果然折回來了!
兩人猛地分開,同時屏住了呼吸。
王二牛的手己經按在了短刀柄上,九夢也把手搭在了腰間的軟劍上。
腳步聲在洞口附近轉了兩圈,停了一陣,又漸漸遠去了。
還好,那黑衣人沒有發現洞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從洞裡出來。
月光灑下來,照得九夢的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一樣。
她低著頭,不敢看王二牛,粉腮通紅,連耳根都成了粉色。
“我……我先走了。”她的聲音又輕又飄,“等傷好了,我回來找你。”
王二牛道:“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再見你,讓我再親一下。”
說著就要湊過去,九夢身子一偏,輕巧地躲過了,轉身朝山下走去。
她的腳步還有些虛浮,可走得很快,幾起幾落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王二牛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盡頭,搖頭笑了一下。
這女人,傷成那樣了,還這麼要強!
他回到念慈庵宿舍,找了件上衣穿上,繼續值班。
第二天早上交班時,丁二孃鐵青著臉,又把十個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們這些護院是幹什麼吃的?昨晚上庵裡又進賊了!連新來的九娘也跑了!我養你們十個人,是讓你們來吃白飯的嗎?”
十個人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秦豹臉上的疤都耷拉下來了,他那幾個狗腿子也是垂頭喪氣。
王二牛站在人堆裡,面無表情,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丁二孃罵夠了,鐵門“咣噹”一聲關上,氣呼呼地進庵去了。
秦豹這才抬起頭來,陰陽怪氣道:
“王二牛,你晚上怎麼護的院?賊人天天進庵,把念慈庵都當成自家的後花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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