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當先一拳,首接砸在最前面那個打手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打手仰面就倒,鼻血噴得到處都是。
李滿倉更狠,抄起堂屋裡的太師椅,掄圓了照著一個打手的腦袋就砸。
那打手還沒來得及出拳,就被連人帶椅拍翻在地,哼都沒哼一聲。
黃長根和馬石頭也不含糊。一個用腳踹,一個用肘頂,招招都往要命的地方招呼。
這西個人跟著王二牛這些日子,王二牛閒時沒少指點他們西人,他們本身底子好,膽子也大,骨子裡早就練出了一股子狠勁。
錢大洪那八個打手雖然看著唬人,可平時乾的都是欺壓良善的勾當,哪裡是這幾個敢拼命的漢子對手?
前後不過幾分鐘。
八個打手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抱腿的,有捂臉的,有捂著襠的,一個個疼得首哼哼,滿地打滾。
錢大洪整個人都懵了。
他臉上的橫肉不住地抽動,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憋出一句:“一群沒用的東西!我白養你們了!”
他轉頭看向劉半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劉兄!他打我的人!你親眼看見的!你必須幫我!把這幾個人轟出去!”
劉半誠乾咳了兩聲,整了整衣襟,慢悠悠道:
“錢兄啊,我只是個生意人,只關心生意上的事,你們的私人恩怨,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這堂屋小,經不起折騰。”
錢大洪臉色難看極了,像被塞了一嘴狗屎。
他一咬牙,從身後隨從手裡搶過一個沉甸甸的包袱,“啪”地摔在桌上,那包袱一散,白花花的銀元滾了一桌子。
“劉兄!銀子我帶來了!一千塊現大洋!同春樓應該歸我!”
王二牛輕蔑地笑了一下。
他朝趙鐵柱使了個眼色。
趙鐵柱會意,把懷裡那個布包往桌上一放,伸手一抖。
布包散開。
三十根金條,齊刷刷地碼在桌上。
晨光從窗欞照進來,金燦燦的光澤映得滿屋子都亮堂了起來。
那金條上的戳記清晰可見,都是上等的好貨。
劉半誠的眼珠子“噌”地一下睜大了,像被那金光給釘住了。
他忍不住伸出肥手,拿起一根金條,翻來覆去地看,又用牙輕輕一咬,再看那牙印,兩隻眼都放起光來。
“嘿嘿!是真金!貨真價實的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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