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短放快充。像百米衝刺，放空，吸滿，再放空。每次恢復時強行多塞一點，把杯子撐大。”
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長放慢充。徹底抽乾，一滴不剩，再像乾涸的大地一樣緩慢自愈。這招漲上限最快，但對身體的負荷也最……刺激。”
伊萊婭嚥了口唾沫：“我選哪種？”
“先試短的，我怕你現在就被抽乾，會當場暈厥。”
“開始第一個迴圈，施法，回能。”
最簡單的火球術。釋放。她停下動作，開始專心吸收空氣中的魔力。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茶杯被魔力灌滿甚至溢位。
“再來！”
施法，吸滿，施法，吸滿。
不知做了多少組，伊萊婭感覺自己整個胳膊都在抖，那是肌肉和精神雙重透支的訊號。但那種自己緩慢成長的充實感讓她欲罷不能。
只是這成長越來越微弱。
“停，休息一下。準備試‘長放慢充’。”索莉婭按住她的肩膀，語調平淡得像是在點菜。
長放慢充是精神上的凌遲。伊萊婭機械地揮霍著魔力，火球、水箭、風刃、土刺，像不要錢一樣往靶子上砸。首到眼前發黑，首到身體裡那個名為“魔力”的深泉徹底乾涸，連一滴水珠都擠不出來。
她踉蹌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這種感覺太糟了，像是靈魂被生生剝離，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
“感覺如何？”索莉婭蹲在她面前。
“空……連骨頭縫裡都是空的。”
“現在，開始吸收。慢一點，別被撐爆了。”
當第一縷魔力撞進近乎真空的經絡時，伊萊婭痛得差點昏死過去。那種感覺就像讓他想起上學的時候走讀，自己把午飯錢拿去買遊戲卡了，餓了半天，回家後拿起饅頭就啃結果差點被饅頭單殺的事。
索莉婭適時地伸出手，指尖劃過伊萊婭的額頭，幫她理順紊亂的流向。洪水化作溪流，溫潤地滋養著枯竭的身體。
她睜開眼。索莉婭蹲在她面前。
伊萊婭想動一下身體結果全身都疼
一顆藥丸被索莉婭塞進伊萊婭嘴裡，一股清爽感瞬間席捲全身。
“第一階段教程，結束了。”索莉婭站起身，拍了拍手。
伊萊婭站在原地，有點茫然。“那……接下來呢？”
索莉亞轉過身。“接下來是自由訓練時間。你自己安排，每週一下午我比較空閒，你來找我檢驗一次進度。如果遇到瓶頸，或者進階了，來訓練場找我就行。”
伊萊婭眨了眨眼。“課程……就這麼完了？”
索莉婭看著她。淺灰色的眼眸裡，有一絲極淡的笑意。“你以為要上多久？”
“不知道。我以為……”她想了想，“以為要上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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