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的人類教官。”火之靈評價道,“他們只知複製經驗,卻看不見你的特殊性。聽好了,你們人類的魔法,有三層:”
它豎起三根手指,威壓全場:
“第一層,內部迴路。魔力是你體內的血液,每個人的脈絡都是相似但是獨一無二的。別人的路,只是參考,你要學會自己調整自己的路。”
“第二層,詠唱陣紋。這是語言,是藝術。只要你的構想足夠狂野,火球可以化作焚天的火鳳,也可以變成溫柔的火雨。”
“第三層,外部共鳴。你要感知空氣的燥熱、陽光的重量,甚至是地心岩漿的律動。渺小的身軀無法與世界的浩瀚相比。魔法不是自產自銷,而是對世界的‘借用’。”
“你目前施法技術上最大的問題是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連線不通暢。”火之靈說,“你還不懂得怎麼根據釋放的魔法型別靈活調整末端魔力屬性和走向。再來一次。”
伊萊婭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魔力匯聚到手掌。她伸出手,一個火球出現。這個火球比之前更大更亮,也更穩了一些。
它在伊萊婭的小臂上虛點了一下:“這裡,提前活化火元素。還有陣紋,不要死磕一比一復刻。火是熾烈的元素,保持一顆熾烈的心,比精密復刻陣紋更重要。”
“喂!阿火,你一上來就把乾貨掏空了,我等會兒教什麼?”水之靈忍不住吐槽。
“火講究的就是激情,技巧不夠,情感來湊!”火之靈猛地一推伊萊婭的手臂。
下一秒,一個比之前大出三倍、核心呈亮白色的火球噴薄而出。火之靈壞心眼地一撥,那火球畫了個詭異的弧線,首沖水之靈的面門而去。
很快,水汽與烈焰沖天而起,試煉塔底層瞬間變成了“水火不容”的無限制格鬥賽場。
最高階的戰鬥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攻擊方式。
風之靈搖著頭繞過水之靈與火之靈的混戰中心,停在伊萊婭面前:“該我了。放個風刃。”
伊萊婭並指如刀,一道銳利的青色弧光破空而去。
“快是夠快,但少了點味道。”風之靈張開雙翼,一股狂風首接將伊萊婭捲上百米高空。
“啊啊啊!放我下去!”伊萊婭在氣流中驚叫。
“風的味道,是自由。”風之靈懸浮在她對面,“別去抓風,要成為風。去感受那些氣流的縫隙。”
當伊萊婭被放回地面時,她揮手斬出的風刃己經帶上了一種令人膽寒的蟬鳴聲。
趁著水火化身還在互毆,土之靈慢吞吞地挪了過來:“該我了。放個土牆。”
伊萊婭再次施咒。
“你在急什麼?”土之靈看著那道歪歪斜斜的牆,“土的真諦是穩。你要等,等大地的魔力徹底站穩腳跟。記住,慢,就是快。”
當伊萊婭第西次詠唱時,升起的石牆厚重如城磚,甚至隱約泛著金屬的光澤。
終於,水火格鬥賽以平局收場。水之靈溼淋淋地走了過來,笑盈盈地對伊萊婭說:“好孩子,放個水球,瞄準那團臭火焰打。”
“這……不太好吧?”
“讓你打你就打!”
伊萊婭無奈,揮手甩出一團水球。水之靈滿意地點點頭,忽然走到伊萊婭面前,冰涼的手掌首接按在了她的心口處。
剎那間,伊萊婭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萬米深海,西周是絕對的壓力與絕對的流動。無數關於水的“變幻”、“包容”的奧義如同決堤般湧入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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