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林一後退了幾步,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你們怎麼會連伊萊婭都忘記了。對了,可以找無相和席納勒伊證明!她們一定記得我!”
“她們是誰?”維拉妮卡發出疑惑的聲音,彷彿在聽一個瘋子的囈語。
夢境開始虛幻,周圍的一切都在扭曲變形,如同融化的蠟像。
背景音裡,傳來了室友們關切的聲音:“伊萊婭?你醒醒,面色這麼難看,是做噩夢了嗎?別怕,我們在這裡。”
場景再次轉換。
這一次,是一片喜慶的紅色,紅得刺眼,紅得讓人心慌。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嗩吶聲尖銳而刺耳,彷彿要穿透耳膜。
伊萊婭發現自己正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新郎官喜服,胸前掛著大紅花,手裡拿著紅綢帶。她正站在一箇中式婚禮的現場,周圍賓客滿座,熱鬧非凡,但所有人的臉都模糊不清,像是被打上了馬賽克。
雖然但是,為什麼是伊萊婭的身體啊?!
她有些茫然,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行動著,彷彿被提線木偶的線牽引。
高堂之上,坐著兩位長輩。左邊是席納勒伊,右邊是變成人形的無相,兩人臉上都掛著慈祥(詭異)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伊萊婭機械地完成了儀式,被送入洞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而不真實。
洞房內,紅燭高照,燭光搖曳,映照著斑駁的牆壁。
床上坐著一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身材窈窕,看起來十分動人,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維拉妮卡和瑟拉妮婭作為伴娘在一旁起鬨,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新郎官,快掀蓋頭啊!讓我們看看新娘子美不美!是不是你心心念唸的那個她?”
然後轉身問席納勒伊:“是這樣說,沒錯吧?我們可是按照劇本來的。”
伊萊婭心跳加速,彷彿要跳出胸膛,她拿起喜秤,顫抖著手,緩緩挑起了紅蓋頭。
紅蓋頭落下。
還沒等她看清新娘的臉,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整個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她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嵐緹那張臉龐。她正趴在床邊,似乎一首在守著她。
嵐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她的臉頰邊,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她似乎被伊萊婭的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淡綠色的眼眸裡還帶著一絲睡意。
“你醒了?”嵐緹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伊萊婭看著她,腦海中還殘留著婚禮的畫面,那種幸福的感覺如此真實,彷彿真的發生過一樣。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抱住了嵐緹,把頭埋在她的懷裡,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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