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片大片地浸透了池壁,匯聚成亮晶晶的水珠,順著雕刻繁複的浮雕紋路無聲滑落。
與美少女共浴,對於前世身為純爺們的伊萊婭而言,本該是夢寐以求的終極福利。可當這個數字在短時間內堆疊到太多次時,一切便徹底變了質。
頭一回是面紅耳赤的羞澀,第二回開始自己沉浸其中,第三回皮肉己經徹底適應。後來換了玩法,滿是被惡趣味調戲的窘迫與憋屈。如今——伊萊婭渾身僵硬地與莉諾一併夾在克萊拉懷裡,任由大片溫熱的水潤肌膚從兩側將自己死死擠壓。生理基礎的潛移默化,終究讓她的靈魂也變成小蘿莉模樣了嗎?
“好啦,再泡下去,兩個小傢伙就該流鼻血了。”
克萊拉的聲音裹挾著泉水的波動盪開。她舒展雙臂,一條胳膊撈起一個,極其熟練地將兩個溼漉漉的小肉團一併夾在肋下,赤足踩過滿地水汽,徑首來到了更衣室。
乾燥的寬大毛巾鋪天蓋地落下。那顆溼漉漉的腦袋瞬間被紮紮實實地裹進了白毛巾裡。
莉諾從毛巾縫隙裡掙扎出一張寫滿依戀的臉。她十個腳趾侷促地摳著潮溼的瓷磚,亮晶晶的眼睛牢牢黏在克萊拉的身上。她喉嚨裡哼哼唧唧地不肯邁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對這個溫熱懷抱的極度不捨。
“聽話,回去睡吧。”
克萊拉指尖在莉諾白嫩的耳垂上惡作劇地揉捏了兩下。
“誒……今天真的不能一起睡嗎?”莉諾小聲嘟囔著,卻終究不敢違抗克萊拉的意志,只能換好衣服後,踩著一路溼噠噠的腳印,一步三回頭地朝外挪動。
而伊萊婭和準聖女也回到了克萊拉的寢室。
隨著大門徹底闔上,外間的夜風與雜音瞬間被隔絕。
古銅鎖眼中傳來黃銅鑰匙碾過兩圈的沉悶咔噠聲。克萊拉倒鎖了房門,指尖捏著那枚冰涼的金屬,手腕輕巧一翻。折射著微光的黃銅便被收入了個人空間之中。
她緩慢地轉過身,原本屬於聖女的溫和笑意在房間的暗影裡寸寸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伊萊婭骨髓發涼的深邃與冰冷。
“好了,伊萊婭妹妹,外人都走了。我們也該談一下正事了。”
伊萊婭的牙齒在瘋狂打戰,十根手指死死揪著己經換好的睡衣下襬。求生本能此時在腦海中拉響了刺耳的警報:來了!終究還是要被教訓了嗎?這段時間過得太安逸,竟然忘了自己還被這位畫皮族公主死死捏在手心裡!說起來,她還有一個“取維拉妮卡鮮血”的未完任務,自己完全忘到了九霄雲外了!
“換成安可。”克萊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毫無波瀾,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絕對的上位威壓。
“殿、殿下……不是我偷懶……誒?只是換外皮嗎?”
伊萊婭顫抖著切換外皮,流轉波紋在皮膚表面迅速盪開,嬌小的紫發蘿莉在明暗交錯的燈影裡融化、重塑,轉瞬間變成了屬於“安可·無相”的身軀。
然而,想象中的聖光審判並未降臨。
下一瞬,一層裹挾著淡淡奶香與白玫瑰氣息的溫熱軀體毫無預兆地撲了過來。力道之大,結結實實地將剛剛完成形體切換的安可壓進了柔軟的大床中央。
“嗚呼!終於抱到了!憋死本殿下了!”
克萊拉在一瞬間卸下了所有聖潔的偽裝,徹底淪為嗅聞貓薄荷成癮的狂熱猛獸。她雙臂死死圈住安可的細腰,那張精緻的俏臉毫無形象地在安可裸露的頸窩與鎖骨間瘋狂來回蹭動。一頭燦爛的金髮盡數散落,與安可墨色的髮絲死死糾纏在一起,在凌亂的床鋪上暈染出極其旖旎的色澤。
“安可,有想姐姐嗎?這幾天見不到你,我都要鬱悶死了!”
克萊拉修長的雙腿極其不規矩地纏了上來。絲質睡袍在先前的激烈動作中早己徹底散開,大片溫潤的玉色毫無遮攔地緊貼著安可的肌膚。她的指尖貪婪地在安可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在兩塊漂亮的蝴蝶骨之間瘋狂打著旋,帶起一陣陣讓人戰慄的酥癢。
她聲音裡淌著病態的黏稠蜜糖:“來,讓姐姐好好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