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偏過頭，正對上旁邊席納勒伊那張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標準姨母笑。
伊萊婭咬牙切齒，意思是：……你不拉一下？
席納勒伊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不急——橫豎看，你這小傢伙也不算吃虧。”
然後她頓了頓，瞥了一眼伊萊婭己經白了的臉色，才終於放下杯子。
她捏住無相後頸的衣領，像拎一隻撒潑的貓咪，單手無情地把人提了起來，按回桌上。
“睡覺。”
“我不要……”無相還在試圖蠕動。
席納勒伊麵無表情地順手抄起自己喝剩的半杯殘酒，捏開無相的下巴，粗暴地倒了進去。
無相不甘心地扭動了兩下，腦袋終於軟綿綿地砸在了自己交疊的手臂上。不出五秒，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聲便在喧鬧的酒館裡悄然響了起來。
效果拔群。無相不甘心地扭動了兩下，腦袋終於軟綿綿地砸在了自己交疊的手臂上。不出五秒，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聲便在喧鬧的酒館裡悄然響了起來。
全程支著下巴在一旁觀看的龍螈少女此時眼睛亮晶晶的。她頂著三對微微扇動的漂亮外腮，轉頭看向席納勒伊，極其認真地提出了一個學術性問題：
“店長姐姐，“貼貼”是什麼意思？好玩嗎？我也想——“
“不可以！“
此時樓上的包間。
埃蒙坐在靠牆的椅子上，工裝夾克還沒脫，雙手放在膝蓋上。從外面看，這個姿勢很規矩。
斗篷人坐在他對面，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聊今晚的天氣：“沒露出破綻吧？“
“騎士團用了真言術，“埃蒙說，“但有血魔的護佑，什麼都問不出來。“
“那就好。“
“……我的雕像被沒收了。我需要再來一個。“
斗篷人沒有立刻接話。他側過臉，拿起桌邊的茶杯慢慢轉了一圈，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趣味性：“我還以為，”他說，“你會趁這個機會戒掉它呢。”
埃蒙沒有說話。
斗篷人放下茶杯，從斗篷內側摸出一隻小小的、漆黑的雕像，隨手擱在桌上，往埃蒙那側推了推，動作隨意，像是在遞一塊飯後的甜點。
那隻雕像貼上桌面，聲音極輕，輕得幾乎沒有。
埃蒙的手己經伸了過去。他把那東西握進掌心，指節微微收緊：“體驗過神蹟，哪裡還戒得掉。”
斗篷人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評價。
“還有一件事，“埃蒙把雕像攥緊了一點，“米洛的雕像——那也是你們給的？“
“不是。“斗篷人搖了搖頭，“他拒絕了我們的招攬。也許是從哪個難民手裡淘換來的——最近南下的難民不少。“
“那另一場火，是你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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