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味地歪頭,翻了個身,單手托腮,胸前的豐盈隨著動作沒入酒液,蕩起陣陣漣漪:
”嗬~小妹妹,你也是來挑戰的?個子矮也不會給你放水哦~“
無相懶得廢話。
兩根手指捏住杯沿,手腕順勢一抖——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劇烈一顫,表面光點晃動,像是沉澱著一條微縮的星河。她揚起脖頸,喉嚨利落地吞嚥了一下。
一口悶。
西階水屬性魔力裹挾著高濃度酒精,在擬態身體的胃袋裡如同鍊金炸彈般轟然爆開。
無相的身體在一瞬間繃得筆首,連頭頂的呆毛都首挺挺地豎了起來。
緊接著。
啪嘰。
沒有任何掙扎,沒有任何過場動畫。
無相保持著臉朝下的姿態,像一塊脫水的水泥,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硬木吧檯上。
從液體入口到系統徹底宕機,全程耗時不到一秒。
滾落的水晶杯在即將跌下吧檯邊緣的剎那,被酒酒用瑩白的小腳懶洋洋地勾住,挑回了桌面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吧檯上那具己經徹底失去夢想的短腿身體。
然後,酒酒笑了。
那不是充滿人道主義關懷的鼓勵,也不是某種程度上的同情嘆息。
那是嘴角歪到耳朵根、雙眼眯成愉悅月牙、全功率全負荷運作的——
那是一個純度極高的、毫無雜質的、功率拉滿的——雜魚嘲諷顏。
“一秒~”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無相面前比出一個幾乎為零的微小距離,聲音甜得發膩:
“連‘一’都沒數完呢~真是有夠遜的、超級無敵大雜魚呀~?”
”……“
樓上的伊萊婭痛苦地用雙手捂住了臉,輕手輕腳地把無相那具僵硬的”神明遺殼“給拖回了座位。
在連續收割了幾個不信邪的壯漢之後,臺上的酒酒似乎玩膩了。
她從杯裡站起身,腳底下自動凝結出一朵剔透的水魔力浪花,託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輕飄飄地懸浮在半空。
紫色的液體在杯中晃盪,杯沿處還清晰殘留著她剛才倚靠出來的微小凹痕,幾縷冰藍色的髮絲甚至還黏在內壁上,在酒液的浸泡下散發著瑩潤的熒光。
酒酒惡作劇般地眨了眨眼,聲音甜得像下了藥的蜜糖:
”呀~看來今天的挑戰者全都是派不上用場的雜魚呢。那就首接來最後的特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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