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兩發點射。
黃澄澄的彈殼跳出拋殼窗，砸在泥地上。
前方十米外的濃霧裡傳出重物倒地的悶響。子彈精準地掀開了一名特工的頭蓋骨。
特工隊長大驚失色，抬起套著消音器的手槍亂指。
“暴露了!強攻!”
十幾個日軍特工摘下腰間的手雷，大拇指剛要去拔保險銷。
兩翼的廢墟上方，突然傳來拉動槍栓的清脆聲響。
沈蕞帶著警衛連，早就在兩側的斷牆上架好了六把MP28衝鋒槍。
這地方根本不是什麼通向團部的暗道，而是杜靖遠專門給摸哨的敵人留的死衚衕。三面全是用沙袋堆死的實心牆。
“給老子打碎他們!”
沈蕞吼破了音。
一發繳獲的日式照明雷被一腳踢進狹窄的巷道。
刺眼的白光在巷道中心引爆，把濃霧照得透亮。
日軍特工本能地抬起胳膊去擋強光。
六把MP28衝鋒槍同時開火。九毫米派拉貝魯姆手槍彈組成的金屬風暴，順著巷道兩頭首接灌了進去。
肉體被打爛的沉悶聲響連成一片。
特工隊長的防彈衣在五米距離內被衝鋒槍子彈首接撕開。血水混著內臟碎塊噴灑在旁邊的爛牆上。
十三個日軍特工，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裡，被交叉火力打成了地上的爛肉。
槍聲停歇。
巷道里只剩下過濾罐的呼吸聲和滿地冒煙的彈殼。
沈蕞跳下斷牆，軍靴踩在特工隊長的屍體上，用刺刀挑開對方胸前的口袋。
他抽出一個沾著血的牛皮本子，轉身走進地下室。
杜靖遠把勃朗寧插回槍套，摘下防毒面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施漢元湊過來，打亮了一根火柴。
“密碼本，還有一張上海周邊的兵力部署草圖。”
施漢元翻開牛皮本，推了推眼鏡。
“鬼子這次是下了血本，連特種化學戰聯隊的情報都帶在身上。這個小隊應該是配合明天進攻的先遣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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