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趙市長和其他人開口,何卓莘率先主動站起身,目光緊緊鎖定著徐之舟,帶著滿滿的欣賞和期待。
屋裡的一眾官員見狀,也紛紛跟著起身,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的年輕身影,眼神里滿是尊重與讚許。
一時間,整個大廳的目光,盡數匯聚在了徐之舟一人身上。
徐之舟神色從容,沒有半分侷促,邁步走進屋內,率先對著正中的趙市長微微頷首,禮貌打招呼:“趙市長。”
“之舟來了!”趙市長立刻笑著上前,語氣格外熱忱,順勢側身介紹道,“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何卓莘老師,咱們雲南的文藝名片,國家級的藝術家。”
說完,他又轉頭對著何卓莘笑道:“何老師,這位就是徐之舟,我們大理文筆村的寶藏年輕人。”
話音落下,徐之舟順勢伸出手,打算禮貌問好。
可他的手剛伸到半空,何卓莘便主動上前一步,雙手輕輕牢牢握住了他的手,力道溫和又真誠。
她一邊輕輕拍著徐之舟的手背,一邊連連點頭,眼底的欣賞根本藏不住,語氣滿是感慨:“好,好啊!之舟,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剛剛認真聽完了你寫的《如願》,這首歌寫得太好了,格局、意境、情懷,樣樣都是頂級。”
何卓莘眼神真摯,句句發自內心:“我老太婆活了這麼一把年紀,唱了一輩子歌,見過無數詞曲作品,形形色色的好歌數不勝數。真的沒想到,今天能在咱們大理的山野鄉村,聽到你這樣動人的原創作品,還能親自登臺演唱,對我來說真的是莫大的榮幸。”
這番毫不吝嗇的高度誇讚,從一位德藝雙馨的國家級老藝術家口中說出來,分量重到極致。
徐之舟心裡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只有他自己清楚,《如願》根本不是他原創,只是他從地球文娛寶庫中搬運過來的經典金曲。
面對何卓莘如此真誠、發自內心的誇讚,他心裡難免有些心虛,臉頰微微發燙,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多想。
在大家眼裡,徐之舟就算天賦再高、心態再沉穩,說到底也只是個年輕後輩。
平日裡再怎麼淡然鬆弛,可面對何卓莘這種深耕行業數十年、享譽全國的頂級藝術家,會緊張、會激動、會臉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人深究,只當是天才遇見前輩的純粹動容。
徐之舟很快穩住心緒,壓下心底的那點愧疚和忐忑,抬眼看向何卓莘,笑著謙遜開口:“何老師,您太過獎了。真的要說榮幸,也是我榮幸。能邀請到您這樣的前輩,來演唱我寫的歌曲,是我、也是整個文筆村的福氣。”
他頓了頓,順勢說出了自己提前想好的話,語氣真誠自然:“而且說實話,《如願》這首歌,原本並不在我的演出規劃裡。”
何卓莘聞言微微一怔,滿臉好奇地看著他:“哦?那你原本準備的是什麼歌?”
“我原本敲定的終章大合唱曲目是《藍蓮花》。”徐之舟坦然回道,“那首歌主打自由灑脫,很貼合咱們山野音樂節鬆弛隨性的氛圍,本來是最適合收尾的。”
“但我得知您要來的訊息,瞭解到您這麼多年紮根鄉土、默默公益、助力鄉村教育和文旅發展的事蹟之後,心裡就突然有了新的靈感。”
徐之舟語氣誠懇,不卑不亢:“《藍蓮花》自有它的遼闊與清澈,但這場萬人奔赴的鄉村盛會,和您身上的風骨,讓我覺得還需要一首更貼近這片土地、更貼近奉獻者的歌。正是您的到來、您的所作所為,讓我萌生了寫下《如願》的想法。這首歌,專為您、為這片山河、為所有默默奉獻的人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