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她蹦跳著來到她面前,將藥材接過,“姐姐,姐夫不怕苦吧?紅糖被娘偷吃完了,沒有紅糖讓姐夫甜嘴。”
沈昭寧無奈的白了她一眼,手指擦掉她嘴角的紅糖殘渣說道:
“下次說謊時把嘴擦乾淨,你就仗著娘不清醒,啥鍋都讓娘背。”
“娘若回來,記得別讓娘進我屋,記住了?”
“喔,記住了。”沈昭雲鼓了鼓腮幫子,拿著方子就鑽進了藥材房裡面。
平日採的藥處理好後,都是存放在藥材房裡,不用去醫館抓藥。
不久後,沈昭寧揹著揹簍,叫上了李二妮一起往山林那邊去。
兩人帶了自制的竹箭,還有柴刀,以防遇到毒蛇或猛獸。
採藥的同時,還能順手打些小獵物。
家裡平日沒怎麼買過肉,基本上都是沈昭寧帶野味兒回家打牙祭。
在她們離開不久,瘋母肖氏抱著一小捆柴火回來,嘴裡碎碎念著。
雖看著不太正常,但整個人打扮得乾乾淨淨,頭髮用藍色頭巾扎著。
她放下柴火,傻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條小蛇,“寧寧,有肉肉,可愛的肉肉……”
像捧著寶貝似的,捧著小蛇就推開沈昭寧的房門。
走進屋裡掃視一圈,沒有看見沈昭寧,但很快瞧見榻上躺著一動不動的人。
肖氏走上前蹲下,將蛇擱順手放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傅凌寒。
戳了好幾次,發現他都沒什麼反應,一動也不動。
“不對?一動也不動,死人就是一動不動!”
“他是死人!還硬邦邦的,死人久了會臭臭,得埋了,埋了……”
“寧寧別怕,孃親給他埋了,挖坑埋了……”
將昏迷的傅凌寒扛起來,碎碎念地出了房間,右肩扛著人,左肩扛著鋤頭,朝著後林走去。
張嬸兒瞧見了她,好奇詢問:“肖姐,你扛的誰啊?這會兒天快黑了,別亂走。”
“嘿嘿……死人。”肖氏傻笑著回應,露出漏風的門牙,“死了臭,埋了不臭,埋菜地裡……”
腳步並沒有停下,一個人自顧自的胡言亂語。
村裡人都知曉他們一家都是大力氣,看著肖氏扛人也不奇怪。
張嬸兒看著她背影,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寧寧買回來的男人,這麼快就死了!”
“可惜了三百文,直接打水漂了,為了省買地錢埋自家菜地裡,若埋淺了挺嚇人的。”
肖氏已經把人放在了菜地裡,好好的青菜也被踩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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