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事情會,她來到傅凌寒房間門口。
屋內沒有燭火,光線很暗,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前。
傅凌寒靠坐在床頭,鬆散的衣衫,衣襟微敞。
當看見她的身影后立刻下床,朝著她走去,“主人。”
嗓音低啞富有磁性,如能蠱惑人心的魅魔,鑽入耳中就令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沈昭寧仰頭望著他,視線又被滾動的喉結吸引,微露的衣襟下的春景若隱若現。
救命,幹嘛要來這一趟?
完全就是自找罪受。
一看見他就想摸摸,想捏捏,還想貼貼。
傅凌寒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抿唇撇嘴,神色瞬間擔憂起來,“主人是哪兒不舒服嗎?”
“我非常舒服!”沈昭寧緊鎖著柳眉,伸手就將他衣襟拉緊,“衣襟拉這麼開,想色誘誰啊?”
“就好比我花錢買的紅燒肉,一天天地遞到我嘴邊晃悠,還只給看不給吃!”
越說越生氣,拉著他衣襟的手更加用,彷彿要把人勒死。
傅凌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溫柔又無奈地俯眸望著她。
隨後挽起手臂袖子,遞到沈昭寧嘴邊,“吃吧,主人想吃幾口都可以。”
若未來充滿確定性,他是願意的,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可作為廢太子,仍然被人忌憚,不少人想讓他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若真成為夫妻,那就是將沈昭寧也帶入了火坑……
“你……”沈昭寧氣呼呼地看了一眼他手臂,冷哼地鬆開手,“我才不吃那兒!”
不等傅凌寒反應,沈昭寧踮起腳尖,扯開衣襟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這一口咬得很用力,好似在發洩心底的不快,眼眶也熱乎乎的。
傅凌寒皺眉抿緊薄唇,喉嚨中隱隱發出“嗯哼~”聲,而後側眸寵溺地看著她。
沈昭寧嘴裡有了血腥味兒,這才冷哼地鬆開,“你怎麼不躲開?傻了嗎?”
傻瓜,居然就靜靜的讓人咬。
血都咬出來了,不怕疼嗎?
傅凌寒露出的右肩上是清晰的牙印,血珠緩緩冒出。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語氣很平靜地回應,“你是我的主人。”
沈昭寧:“……”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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