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寒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神色格外淡漠，“主人，你還有什麼需要買的？”
“我忙，別跟我說話！”沈昭寧黑著臉冷聲道，沒有抬頭看一眼。
三人都愣愣看著她。
這語氣明顯不對勁兒。
跟吃了火藥一樣。
好端端的怎麼就生氣了？
李二妮擠出笑臉，“姐夫，她沒什麼需要買的，你看著辦就好。”
“嗯，好……”傅凌寒牽強一笑，握著錢袋子就轉身離開。
走了沒幾步路，不忘回頭看一眼。
看著她生氣疏離的樣子，心裡是密密麻麻的泛酸。
陸風勸慰道：“主子別多想，她可能是沒追上我們才生氣，一會兒買點兒小禮物哄哄就好。”
傅凌寒沒有開口，心情悶悶地看著前方，街道兩邊都是吆喝聲。
有賣吃的，有賣家用小物件的，胭脂水粉，掛件飾品……
還算比較豐富。
不多時，他視線定格在一個貨郎那兒，裡面的東西琳琅滿目。
最顯眼的就是蛇油膏，還有肥皂。
傅凌寒走了過去，“只要肥皂嗎？香皂有沒有？”
貨郎熱情回應，“實在抱歉，香皂緊俏得很，一般有貨都是直接送到富貴人家去。”
“他們一買就十幾塊兒，我都不夠賣的，這肥皂也只剩下兩塊兒了。”
“看看這蛇油膏吧，冬日用上能防凍防裂……”
“蛇油膏？”傅凌寒開啟聞了聞，淡笑道：“只是名字叫蛇油膏，裡面沒蛇油吧？味道很一般。”
這是其他人的貨，自從有人防制後就沒再做了。
貨郎聽後有點尷尬，“以前還可以，賣得也不錯，後面為了節約成本就變了。”
“若還是以前的配方，我早就賣完了，誰知道這一次拿的貨這樣？”
蛇不是隨處可見，想要大批次製作，不見得有那麼多蛇。
這些人賣後嚐到了甜頭，越做便越假。
傅凌寒很快看見一支漂亮的海棠花木簪，“這個怎麼賣？”
貨郎回應：“只要十五文，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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