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一遍的和楚鹿語描述著自己見到的疑似兇手的那個身影:“那人個子高高的哇,很瘦,穿著牛仔褲,腰上好像還卡了一根皮帶,然後戴著帽子,眼睛很大,眼眶有點凹,看上去兇兇的,一瞧著就不像好人!”
楚鹿語根據他的描述,一遍遍修改著畫紙上的畫像,前前後後兩個小時過去了,就連那目擊證人都說好像差不多了,她還是覺得應該再完善一些。
“或許你還記得什麼別的面部細節嗎?這個畫像關乎未來案情判斷的發展和走向,最好再更具體一點。”
楚鹿語坐在那裡,頭頂有一盞臨時掛上的罩燈,昏黃的光線從上方落下,她身影纖細細弱,可表情和眼神瞧著,卻又執拗的很有力量。
一直陪在這邊的警員,似乎發覺到她有些不對,猶豫一番,還是去找了江鶴洲過來。
男人走近時,就見小姑娘還在很認真的拿著畫板和目擊者比對細節,對方顯然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可她還是很堅持,一直在詢問。
“辛苦您了,旁邊有空著的警車,您可以跟我們同事暫時上去休息一下,等會兒會有人帶您回局裡做筆錄。”
江鶴洲對那個目擊證人說話時,動作自然地拉住楚鹿語的手腕,將她拉起身。
他帶人去了旁邊一處角落,晚風習習,四周溫度極低,小姑娘的頭髮被來回吹舞著,細瘦的肩膀此刻看上去無比單薄。
“你太緊張了。”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目光裡帶著一絲心疼,“我知道你第一次接觸這些,或許害怕因為自己而導致案情錯判,但是就像剛才來之前我說的那樣,你也不必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後續回到局裡,一切線索都會整合,如果有失誤的地方,其他同事也會幫忙修正的。”
楚鹿語搖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說。
雖然自己明知道劇情,也明知道現在現場的所有人,包括她在內,都是在做無用功,可她還是想再努力一下。
萬一呢,萬一有什麼奇蹟呢?
“我只是想畫的再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這樣,破案的可能性或許就會更大一些呢?或許一個小小的,和原劇情不一樣的偏差,就能救到後面其餘的受害者,也能讓那個被冤枉的人從一開始就洗去嫌疑。
甚至還有男主……
江鶴洲根本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覺得她還是過分在意緊張的原因。
他實在心疼,一把將人擁進了懷裡,夜色慼慼,楚鹿語又聽他在頭頂開了口。
“那剛才和那位目擊證人說話的時候,有什麼發現嗎?”
楚鹿語在他懷裡搖頭,回:“沒有,我後面畫出來的畫像,他好像覺得每一版都像,但是我如果再細問一下,他又會想到什麼,再添些細節……就因為這樣,我才有點拿不定主意,怕出錯。”
“確實是這樣的,目擊者一般在目擊過案發現場後,可能會因為緊張而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等回警局之後,會有同事拿著你這張圖再和他做比對和修改。”
“嗯。”楚鹿語回了一聲,接著又小聲嘟囔,“不過那個目擊證人好像視力挺好的,他真的說了好多嫌疑人的細節特徵啊,就連那個兇手眼底下有顆淚痣,他都看見了。”
江鶴洲動作一頓,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了。
他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握住楚鹿語的肩膀,帶著她往車子的方向走。
“外面冷,風也大,你先回車裡等我,我去找他們說點事情。”
他把人安頓好之後,關了車門,腳步匆匆的又往警戒線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洲華大學護理系女生宿舍裡,幾個女孩子在這個時間還沒睡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八卦。
“今天晚上小紅薯上面有好多同城的帖子被和諧啊,好像是咱們這又有命案發生了,有人發了訊息,但帖子都被封了。”
“對對,我也看見了,好幾個呢,剛點進去就說原帖不在了。”
。頓一然忽作的翻,話的友舍個兩邊旁見聽,了睡算打經已本原甜晚孟
。來出湧裡海腦在子下一,樣一水像刻此,憶記些一的世一上
。人好個一了枉冤面後致導,斷判的誤錯些一了做,面裡子案起幾這在是也洲鶴江而,案人殺環連是還,案命了生發也洲京間時個這世一上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