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和主線感情線無關的劇情,只要設定過結局的情況,也都是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結局的嗎?
她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她一邊揪心著楚梵音的事,一邊有種巨大的荒謬和不真實感。
系統在她頭頂看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嘆了口氣:【哎,寶貝,你看到了吧?我們之前以為可以更改的一條很小很小的線,如今結局也是殊途同歸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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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楚鹿語上樓陪著,陳冕就沒那麼擔心媽媽的狀態了。
他見江鶴洲還在旁邊待著,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姐夫,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家的事,還麻煩你陪著我姐跑了一趟。”
“沒事,我最近也在休假,也沒有其他事情。”
說著,江鶴洲打量了一眼四周,又朝二樓看了看:“家裡就只有你和阿姨兩個人在嗎?叔叔和你大哥呢?”
“這個點他們肯定是去上班了呀,不過……不過最近要麼也只有我和我媽在家,我爸昨天和我媽吵完架以後,直接被趕出去了,我大哥最近出差,差不多半個多月沒回來過。”
“出差這麼久?”
“對呀,不然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他怎麼可能不在……我媽怕影響他工作,不讓我說,其實她也不讓我告訴我姐的,但我實在太擔心她了,想著她平時最寵著我姐,估計我姐說話她能聽一聽。”
江鶴洲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他的手機這時忽然響了兩聲,是發小群裡發來的訊息。
張既庭:【你這突然說想求婚,還一點頭緒都沒有,讓我們怎麼幫你張羅啊?】
季沉:【就是,你佈置求婚場地,你還沒辦法到現場……要我說你乾脆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小嫂子,然後抽時間過來和我們一起弄。畢竟你親力親為的一定比交給我們,更能讓小嫂子感動。】
這些話前兩天他們就說過,但江鶴洲不想長時間和楚鹿語分開,最近發生這一系列事情之後,他發現自己對小姑娘的依賴感越來越強烈,他也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她身上會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會不會也離開自己。
所以他明知道求婚這種事,不應該假他們之手,但他還是交給了自己的兩位發小。
他也急著和楚鹿語結婚,急著和她有一段完全確定,不能再輕易更改的關係。
這會兒江鶴洲看完他們發的訊息,捏著手機在陳冕旁邊坐著,半晌沒出聲。
忽然,他開口和陳冕說:“家裡出了事,你最好還是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哪怕先不告訴他發生了什麼,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也好。”
陳冕覺得自己姐夫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但他又想著人家是大人,做事情的經驗肯定比自己豐富,於是也沒多懷疑,只點點頭說了個“好”字,便很聽話的給陳舟拔了通電話過去。
“大哥。”
“我沒事呀,就是看你好久沒回家了,打電話問問你出差出得如何。”
“沒有沒有,家裡能發生啥事,那啥,你還有多久能回來呀?”
“啊……那行,那你忙吧,我回頭把這事兒和爸媽也說一聲,然後等你回來的時候,讓阿姨做好吃的!”
後來掛了電話,陳冕見姐夫還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他有點不自在地笑笑:“我大哥說他還得三四天才能回京洲呢,還一直問我家裡是不是出了啥事,不過我給糊弄過去了。”
“做得好。”
江鶴洲習慣性的像對楚鹿語那樣,想揉揉陳冕的腦袋,但手抬了一半,又忽然默默停下。他現在好像有點排斥和他家小姑娘以外的人有親密接觸了,哪怕是同性也不行。
他收回動作,站起身,對陳冕道:“我臨時有點事,你姐如果出來了,讓她給我發訊息,我回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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