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未婚夫開了口,楚梵音怎麼可能還好意思嘮叨,小小又瞪了楚鹿語一下,到底沒再說什麼。
別看今天在新家這邊人少,但家裡的年味兒卻非常的足。
房子裡處處都是喜氣洋洋的紅色掛飾,幾扇大玻璃上面也都貼了窗花,大門口和屋裡各個房間的門上,也都有春聯。
江鶴洲安靜地打量了兩圈,最後問了問楚鹿語:“春聯看上去像是手寫的,是阿姨寫的?”
“我不知道哎,但我媽確實平時愛寫毛筆字。”
“那應該是阿姨寫的。”江鶴洲視線打量著一對春聯半晌,不吝嗇誇讚,“筆力遒勁,落筆沉穩,能看得出來功底很深厚。”
楚鹿語笑笑,然後湊過去小聲說:“等會兒我去告訴我媽,就說你誇她了,她一定很開心。”江鶴洲也笑,回:“那你到時候再多替我說兩句,這樣我就可以在未來岳母面前再多刷些好感度了。”
北方第一頓年夜飯,大概在下午就開始了。吃飯之前,四個人舉杯各自都說了很多吉祥話,楚梵音作為長輩,在收到三個晚輩的拜年祝福後,笑得合不攏嘴,一人給發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江鶴洲已經許多年沒有收到過這種實體的紅包了,往年在老宅,家中長輩給他們春節彩頭時,一般都是一些子公司的股份,或是某個地段的商戶房產。
這會兒紅包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他形容不上來什麼心情,只覺得如果往後每一年都像今年這樣,也很好。
吃過飯,楚鹿語拉著楚梵音回房間拆她買來的那些年禮,江鶴洲則陪著陳冕在客廳裡打遊戲。
主臥房門關的嚴實,母女倆在房間裡任何對話聲音都沒傳出來,相應的,外面的聲響裡面應該也聽不見。
江鶴洲一邊操作著手機裡的英雄,一邊抬眼看過去一眼,片刻,他用不經意的語氣,開口問陳冕:“你知道你姐姐之前為什麼忽然和我鬧分手嗎?是因為叔叔和阿姨離婚的事,她擔心我們的婚約,所以才主動提了分開?”
陳冕去敵方偷野,這會兒正被兩個人圍攻,他一邊逃命一邊分神地回了句:“我也不咋清楚,應該是,但應該也不是。”
他的話讓江鶴洲遲疑了一下,他問陳冕:“什麼意思?”
陳冕手機已經灰屏了,他暫時把注意力從手機裡挪出來,面對江鶴洲的問題,他撓撓腦袋:“我是聽我媽提起來的,就是在她還猶豫要不要離婚的時候,我姐就說不用考慮她那邊,好像她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想和你分手的打算,甚至還有一個具體的日期。”
“具體的日期?”
“對,就是好像她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天和你分手一樣。不過我後來分析了一下,估計她是想好了日子,想在那天和你提吧,不然誰能預料到和另外一半具體在哪一天分開呀?又不是劇本寫好的情節!”
江鶴洲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漆黑的眸子斂了斂,垂下眼沒再多說什麼。
春晚開始以後,楚鹿語和楚梵音才又從房間裡出來。
短劇世界的春晚和現實世界都差不多,今年進入科技元年,春晚節目許多都有機器人元素的加入,配合著VB上大家的吐糟一起看,整體透著詭異又好笑的氛圍。
快十點的時候,楚梵音已經張羅著要開始煮餃子了。北方的除夕餃子要從除夕夜吃到大年初一,寓意有頭有尾,年年都吃飽吃好。江鶴洲這種時候,當然會主動去廚房幫忙,一時之間,客廳裡又只剩下楚鹿語和陳冕姐弟倆。
陳冕看江鶴洲走了,小聲和他姐蛐蛐:“姐夫剛才問我你之前為啥和他提分手的事兒了,你倆都和好這麼久了,他還惦記這個問題,感覺當初你忽然跑了,確實給他留了不小的陰影。”
楚鹿語有點意外。
這些天她和江鶴洲相處的時候,完完全全回到了從前兩個人感情最好的那種階段,她以為他已經漸漸忘了之前分開的事,卻不想他原來一直在惦記。
剛想回陳冕兩句,江鶴洲放在茶几上的電視忽然響起來。
急促的鈴聲混著電視裡春晚的小品聲音一塊傳過來,楚鹿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串陌生號碼,她扯著嗓子朝廚房喊了一句:“江鶴洲,你電話響啦!”
“你幫我接一下吧。”
”……我救救你嗚,我救救你,洲鶴江“:音的腔哭著帶陣一來傳面裡話電聽就,話說及得來沒還,後鍵聽接了按,想多沒語鹿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