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江鶴洲,我們聊聊。”
“又想說離開我的話嗎?如果是,那……”
“不是不是不是!”楚鹿語一聽他說這話,有種應激的感覺,很激動地反駁,“不是離開你!不是離開你!”
江鶴洲抿了下唇,俊美的臉龐上神色還是那樣清清冷冷的,但眉眼間隱約閃過一絲受傷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放大這份情緒,只是點點頭,很認真地看著她:“好,那你說。”
楚鹿語看出了他被自己兇過之後的難過,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無語。
“我就隨便兇了你一句,你就難受了?那我脖子裡被你埋了那個鬼東西,豈不是可以直接心如死灰,可以就此就這麼恨上你?”
也不知道她話裡的哪個字眼刺激到了江鶴洲,他的手掌這會兒下意識握緊她細瘦的手臂,面容緊繃。
“不可以。”他就那樣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地重複,“楚鹿語,不可以恨我。”
“那你自己說說,你這幾天做這些破事兒,正常人誰能接受?”
江鶴洲無從辯駁,可他看上去還是很執拗的就那麼拽著她,鮮少的展露出這種孩子氣的一面。
楚鹿語嘆了口氣,再開口時,儘量用著心平氣和的語氣:“江鶴洲,我這個人其實挺懶的,很多事我都不愛鑽牛角尖,所以你最近做的這些破事,換作別人,估計早被判死刑了,但在我這裡,我就覺得還能再救一救。”
說她沒志氣也好,心智不堅定也罷,雖然和系統對話那時,她確實氣到不行,也堅定地覺得不能真的搭理江鶴洲這個瘋子。可看到他自殘,看到他時時刻刻緊張自己要離開,她說不動容也是假的。
想到這裡,楚鹿語看向江鶴洲,問他:“如果我保證後面會好好和你在一起,不再提離開的事情,你還會再傷害我嗎?”
江鶴洲馬上回:“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往我脖子裡安那東西,還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安,這樣就算傷害!”
江鶴洲沉默,半晌後他眸子低垂下去,沉聲說:“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但是,鹿鹿,我確實太沒有安全感了,我真的很害怕某一天醒過來,你會徹底在我的世界消失。如果後面你真的如剛才說的那樣,不再離開,我會找個機會把那個東西從你身體裡拿出去的。”
“用不著,這個不用拿出去了。”
江鶴洲有些疑惑:“可你不是覺得這個晶片的存在,於你而言是羞辱嗎?”
“確實是羞辱,所以我剛才決定,要讓你也植入一塊在脖子後面。”楚鹿語有點臭屁的模樣,揚揚下巴,“只有我自己植入,那肯定是羞辱,如果你也一起植入,那負負得正,這就是我們的感情象徵了。”
江鶴洲聽了她的話,怔愣好半晌。許久許久以後,他才將女孩抱進自己懷裡。
他擁住她的力道很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寶寶,你如果一直這麼好的話,只會讓我得寸進尺。”
楚鹿語默了默,然後回:“既然你也知道是得寸進尺,那你就自己剋制點。”
江鶴洲不回,只是抱她抱得更緊一些。楚鹿語被勒得有些難受,吃力推了推他,又說:“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現在這樣子妥協,不是完全沒有條件的。”
“你說,只要不是離開,你說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楚鹿語深吸一口氣,開口時還有點難為情:“那啥,我要你給我一千萬,還有一棟別墅和一輛跑車。”
江鶴洲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要這麼具體的幾樣東西,疑惑地問:“為什麼要這些?”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是穿越者,這三種東西是我的任務獎勵,因為我認錯的攻略物件,獎勵泡湯了,那就只能你被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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