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尋負手而立，“不用加密，不跳節點，就用北境軍區的備用頻段，讓他們所有人都能看到。”
“讓他們看到您？”阿洛猶豫了一下，“北歐那邊也能即時追蹤到訊號源，他們如果看到直播......”
“就是要讓他們看到，”紀尋回身，一雙眸子深不見底，“讓他們看到我站在哪裡，看到我身後是什麼。”
“他們派了九百人來殺我，追了半個月，我還活著。今晚我要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告訴他們，我就在這裡，來。”
說到這她笑了聲，“這場仗，打給北歐看，打給華國看，也打給全世界看，最主要的，是打給阿斯特家族看。”
“讓他們親眼瞧瞧，他們的芬里爾軍團，是怎麼在全世介面前，被碾碎的。”
阿洛心底嘆著氣，他記得華國有個詞挺適合老師的：殺人誅心。
阿洛王子離開後，紀尋在窗邊沉默了很久，這才嘆了聲喃喃自語：“漂泊幾年......也該回家了......”
窗外的夜風灌進來，她看著夜色深處那片被月光照得發白的沙丘輪廓，沉默了很久。
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點開螢幕，喬爾的一條資訊印在那雙清冷的眸子裡。
【你之前說的合作，我同意，任憑調遣。】
“呵......這樂子，可就大了。”
......
話說回華國，這兩天，全網安靜得讓人發慌。
自從上次七人直播告狀、那條“知道了，等著”的彈幕飄過螢幕之後，寒戈再也沒有任何訊息。
熱搜榜上的詞條換了又換，但點進去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內容。
有人去翻外網，有人去刷軍迷論壇，有人把之前每一段直播錄影翻來覆去地看，試圖從背景裡的蛛絲馬跡推斷她現在在哪。
什麼都沒有。
紀家老宅這幾天大門緊閉。
紀鎮山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喝茶，佛珠繞在手腕上沒有撥。
紀明承和林淑華不敢問，只在廚房裡多備一雙碗筷，好像她隨時會推門進來坐下吃飯。
軍方技術中心，陸將軍幾乎住在了作戰室裡。
他下令北境邊防進入三級戒備，讓技術組全天候監測備用衛星頻段。
技術組組長問他在等什麼，他說了兩個字：“等她。”
全網都在等，但全網都等不到任何訊息。
就在這個平靜的晚上，八點整，北城所有平臺忽然同時黑屏！
手機、電腦、商場外牆上的巨型LED屏、地鐵車廂裡的移動電視、甚至某些寫字樓電梯間裡的廣告屏，全部在同一秒切成了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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