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一下這些資訊,按照業務板塊在腦子裡排好,最後她開口問了一句:
“處女座是誰?我要知道具體名字。”
伊爾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御龍凌在旁邊慢悠悠把指甲銼從矮几上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銼面的反光,沒有催促。
伊爾卡的嘴唇動了兩次才發出聲音:“不知道。”
幾人靜靜看著她,伊卡爾的唇動了兩下才解釋:
“真的!其它成員名字我都知道,但除了處女和白羊......他倆一般都不出面,真實資料上都是問號,連聲音都是合成音。”
伊爾卡說完這句話後,地下室裡又安靜了片刻。
紀尋目光落在伊爾卡的臉上,確認了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和編造的痕跡。
她說的應該是實話,處女座和白羊座的真實身份在奧丁之眼內部也被加密隔離了。
紀尋偏頭看向御龍凌。
御龍凌對著紀尋的方向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她說的是實話,紀元查那兩個人的檔案查了幾年,能到手的只有代號和職能描述。”
“姓名、年齡、照片、聲音樣本,全部做了技術遮蔽。”
“他們的對外通訊經過至少三層加密跳轉,訊號出口分佈在三個不同的大洲,連最基礎的語音訊段都被處理過,聽不出性別和年齡。”
紀尋皺了下眉,把那兩個問號在腦子裡單獨放了一個標籤,查不到,先放一邊。
她重新看向伊爾卡,換了一個問題:“奧丁之眼的總部在哪兒?”
伊爾卡眼睛眨了一下,目光從紀尋臉上移到御龍凌臉上,又移回紀尋臉上。
這個動作像是機械式地重新掃描了一遍威脅等級,最後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又低了一截:
“東陸,桑加雨林,無人區的某個座標。我去過四次,每次從降落點到基地入口都需要在叢林裡走大約六個小時,全程不能開燈,不能使用任何電子裝置。”
她說出“桑加雨林”這四個字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手,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因為剛才那幾個字而觸發什麼恐怖反應——
沒有,一切正常。
她微微鬆了口氣,肩膀的高度往下沉了一點點。
紀尋把這幾個資訊點收進了腦子裡,正準備問下一個問題,旁邊御龍凌的聲音慢悠悠地插了進來:
“博士,你去過四次,知道奧丁之眼總部的具體座標嗎?”
伊爾卡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像是對方踩到了不能碰的那條線,她的嘴唇緊抿著,喉嚨動了下像在吞嚥什麼:
“我說出來,腦子裡那顆晶片會啟動自毀程式!我們星座成員的腦子裡都有那個東西,一開始加入奧丁之眼的時候植入的,底層協議設計得非常乾淨。”
“只有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資訊洩露條款......才會被啟用。”
御龍凌靠在沙發椅裡,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沒有變化:
”?式程毀自的片晶顆那裡子腦你啟候時麼什在會眼之丁奧得覺你,裡手我在在現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