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區域有一箇舊的地質勘探標記,七十年代有過一次礦產普查記錄,僅此而已,到底是什麼我們還沒勘查。”
K聯合陣線的指揮官直接問了一句:“如果只是一個礦坑遺址,寒戈為什麼要在直播裡念出來?這跟我們之前推演的不一樣。”
這個問題讓畫面裡沉默了片刻。
黑旗軍指揮官的手在桌面上敲了下,做了個決定:
“不管她為什麼念,只要那個座標不在她的村寨裡,就說明藍盔部隊對那片區域沒有控制權。沒有控制權的東西,我們拿過來就是我們的。”
”我同意,那就先翻那片區域,再會會那個叫寒戈的女人,“叢林之眼的頭目聲音低沉,”紅土被端的原因之一是他們沒有搞清楚目標,我們可不一樣。“
K聯合陣線的指揮官入了鏡頭,把根沒有點燃的煙夾到耳朵後面:
”行,就這麼定了,四十八小時之內加速完成集結。無人區那片的路線我已經派人提前走了一遍,地面狀況可以透過。”
“黑旗從南側進,叢林之眼從西側切,我們從東側壓......三天後在座標匯合。“
三方通訊沒有多餘的確認程式,各自關掉了畫面。
半小時內,三個方向同時響起了調動指令的口令聲,透過加密頻段流向各自的基層單位。
沒人知曉這一段被切斷的通訊鏈路,在關閉之後的零點幾秒內,有一小段訊號殘留被某臺低功率接收器捕獲了。
那臺接收器的位置不在任何一方的指揮帳篷裡,它的訊號最終匯入了一條不屬於東陸的頻段,通向一個方向......
時間很快,奧丁之眼總部的會議廳在夜幕降臨時亮起了燈。
冷白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照著一張深灰色的金屬長桌和環繞桌沿排列的九把高背椅。
每一把椅背高度相同,椅面都是同樣的深色織物,九個人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他們穿著各自星座對應的制服:射手座的深翠綠、天秤座的銀灰、天蠍座的暗紫......
每個人都戴著各自的星座啞光面具,露出的只有嘴唇和下巴的輪廓。
水瓶座的位置空著,桌面上方沒有光屏亮起。
長桌中段偏左,處女座的位置同樣空著,米白色光屏已經亮著,亮度比周圍的實體光線低一些。
長桌遠端,白羊座的位置上方懸著面深黑色的光屏,邊緣有圈暗紅色光暈亮著。
射手座的聲音先在沉默中炸開,深翠綠制服的人把一隻手套拍在桌面上,聲音脆響:
”那個寒戈,明著擺了我們一道!居然在直播裡念座標,全世界的軍事情報機構現在都在盯著這片區域!“
他的身形偏瘦,肩寬不大,但整個人有種坐不住的侵略感,像被困在房間裡的鷹,隨時準備撲向某個方向。
雙魚座雙手交疊撐著桌面,女人的語氣有些溫和:”那個編號座標,一小時前我讓人核對了三個獨立資料來源,全都指向同一個位置。”
“總部北側偏東方向大約七十公里,那一片區域在總部遷移之前的舊檔案裡標註過,但後來被歸類為“廢棄設施”,沒有留存具體記錄。“
“但我的團隊確認了一件事,”她停頓了幾秒,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幾年前總部搬遷時,有東西留在那裡沒來得及帶走,至於是什麼東西,舊檔案裡沒有記錄。”
“寒戈是怎麼知道,又是怎麼拿到這個編號座標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