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佈置得要多神秘有多神秘。找幾個嘴碎的丫鬟混在裡面當托兒，拼命誇這東西多難得。”
“現場絕不賣貨，只送幾塊體驗裝。把她們的胃口全吊起來，這叫飢餓營銷的前期造勢。”
花解語聽得入了迷，不知不覺往前走了一步。
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這次不是因為男人，而是因為眼前鋪開的金山銀海。
“等名氣打出去了，咱們放開加盟權。”
蘇妄一拍灶臺，震得上面的灰塵亂飛。
“讓那些地方豪紳交高昂的加盟費，才能拿到這香皂的售賣權。咱們光收加盟費，就能躺著數錢。”
“最後一步，也是最狠的一步。”
蘇妄咧開嘴，笑得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等咱們花家商號的牌子在九州徹底響了，咱們就搞個‘上市’。”
“上市為何意？”
花解語徹底被帶進了蘇妄的節奏裡，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關節都泛白了。
“就是把咱們的商號拆成無數份小契約，賣給全天下的有錢人。”
蘇妄壓著嗓子，語氣裡透著股陰損的毒辣。
“告訴他們，買了這契約，以後商號賺的錢都有他們的一份。”
“那些土財主肯定瘋了一樣拿銀子來買。咱們拿著他們的錢去建作坊、買材料，等錢圈夠了，再隨便找個藉口說買賣虧了，契約變成廢紙。”
他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猛地一收緊。
“這在現代，就叫上市割韭菜。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
後廚裡死寂一片。
只剩下灶洞裡還沒熄滅的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花解語僵在原地。
她那雙嫵媚的狐狸眼瞪得老大，瞳孔都在微微震顫。
這種聞所未聞的惡毒商業模式，像一道閃電，首接劈開了她腦子裡那扇封閉的門。
拿別人的錢做買賣，最後還能把人的骨髓都吸乾。
跟這套連環計比起來，她以前那些低買高賣、囤積居奇的手段，簡首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
“妙……絕了……”
她嘴唇哆嗦著，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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