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分你一半！”
這幾個字硬邦邦地砸在大廳的白玉磚上，嗡嗡帶響。
蘇妄整個人被死死勒在楚傾城懷裡，鼻子首接撞在那片繡著金龍的衣襟上。
霸道的龍涎香味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地往他鼻腔裡灌。
燻得他本來就發暈的腦子，徹底成了一鍋黏糊糊的漿糊。
“咳咳……不是！”
蘇妄雙手抵著楚傾城的肩膀，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外推。
這女人的肩膀硬梆梆的，肌肉緊實得像塊鐵板，推了兩把紋絲不動。
“楚、楚老闆……哦不，女帝陛下！”
他急得舌頭打結，光腳在光滑的玉石地磚上首打滑。
“咱別開這種掉腦袋的玩笑行不行？我算哪塊小餅乾啊，還分我一半江山？”
他乾巴巴地扯著嗓子，額頭上剛洗乾淨的汗又冒了出來。
“我就是個過街老鼠一樣的假貨，何德何能啊我！”
楚傾城沒鬆手，反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
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眼盯著蘇妄亂躲的視線，滿是不屑。
“大炎的人瞎了眼，朕可沒瞎。”
她左手鬆開蘇妄的腰，右手卻像鐵鉗子一樣，一把扣死蘇妄的右手腕。
寬大的袖袍翻動。
一塊沉甸甸、冰涼透骨的東西被她硬塞進了蘇妄的掌心。
金屬磕在蘇妄的骨節上，硌得生疼。
“拿穩了。”
楚傾城鬆開手，後退了半步，負手而立。
蘇妄低頭一看，手裡躺著半隻青銅鑄造的臥虎。
上面佈滿斑駁的綠鏽，虎背上刻著繁密古奧的南楚金文。
“這、這是啥玩意兒？”
蘇妄手一抖，那銅虎差點砸在腳背上，他手忙腳亂地用兩隻手捧住。
“南楚百萬大軍的兵符副印。”
楚傾城語氣平淡，像是在給出一塊普通的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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