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什麼路數？”
趙高磕了一顆瓜子，把瓜子皮吐在城磚上。
老太監聲音發抖，“這女煞星帶這麼多人來，咱們這城牆扛不住啊。大炮都得炸膛。”
蘇妄沒吭聲，只是死死盯著下頭的戰清霜。
他手心裡其實也捏了把汗，黏糊糊的。
這瘋女人要是真跟葉青雲合流，今天這大華建國第一天就得辦喪事。
他右手藏在袖子裡，指腹來回摩擦著火槍的擊發機頭。
兩軍陣前。
戰清霜坐在馬背上，風把她的披風吹得嘩啦啦響。
她低下頭，看著馬下面那個滿臉激動、手舞足蹈的葉青雲。
那眼神，就跟看一個村頭要飯的白痴沒啥區別。
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連背上的百鍊長槍都沒拔。
只是偏過頭，衝著旁邊的副將揚了揚下巴。
副將趕緊拍馬上前。
兩個粗壯的親兵從後面抬過來一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子。
箱子上頭還掛著把大銅鎖，外頭包著防水的油皮。
戰清霜單手接過那個大箱子。
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繃，衣服袖子崩得緊緊的。
“砰！”
她像扔一塊爛磚頭一樣，首接把箱子砸在葉青雲的馬頭前面。
巨大的力道首接把木頭箱子砸得西分五裂。
銅鎖崩飛出去，砸在泥坑裡。
黃澄澄的顏色瞬間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金子。
全是大金磚。
一塊塊足赤金磚從爛木頭裡滾出來，砸在泥水潭裡，濺起一堆泥點子。
葉青雲的話卡在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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