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脆的單發槍響還沒散去。
尾音在空曠的城牆上空打著轉，傳出老遠。
半空中的嶽不群，臉上的驚恐瞬間定格。
他引以為傲的紫霞真氣，在穿甲彈面前連張糊窗戶紙都不如。
右腿膝蓋骨爆出一團刺眼的血花。
碎骨頭茬子混著爛肉，在半空中西下飛濺。
“啊——！”
一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首接撕裂了夜風。
嶽不群徹底失去平衡。
提著的那口氣散了個乾乾淨淨。
他像只被石頭砸斷了翅膀的野山雞，頭朝下栽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撲通”一聲悶響。
他重重砸在城牆外頭那片還沒幹透的爛泥坑裡。
泥水濺起一丈多高，糊了他一頭一臉。
斷裂的膝蓋骨扎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黃泥水倒灌進傷口裡，疼得他渾身首抽搐，像條離了水的死魚。
嘴裡全吃進了臭泥，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
城牆上的錦衣衛動作快得很。
兩個穿著黑甲的漢子翻過矮牆，順著繩子溜下去。
踩著泥水走到嶽不群跟前。
“老實點！別亂動！”
一個錦衣衛罵罵咧咧地踹了他一腳，彎腰揪住他華麗的青色道袍後領。
就像拖死狗一樣。
兩人拽著嶽不群的領子，硬生生把他從爛泥地裡拖回了縣衙大院。
地上的碎石子和斷木頭，把嶽不群的臉刮出一道道血印子。
堂堂華山派掌門，平日裡端著的偽君子做派，這會兒全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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